。因为没有什么人能想得到你会住在这里,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一个月后,事过境迁,大概也就没有人会急着要找你了。”
楚留香说着,又特意强调:“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没有命的人就没有酒喝了。”
焦林开始喝酒,冷血渗入热血,酒也热了,血更热。
他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到了嘴边,却又只觉得喉咙干涩,需要再用更多的酒来润喉。
这个时候,查楠也很老实的没有插话,而是打量着四周,偶尔也将目光落向楚留香,企图从他的脸上、眼神中,看出更多外泄的情绪。
可惜,他来的好像有点‘晚’,这个时间段的楚留香,早已经阅尽千帆,再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从他的眼神里、表情中看出他内心真正的情绪和想法。
查楠也没有立刻将三个宗师放出来,围殴楚留香,将他暴打一顿,逼他交出三桅船。
毕竟眼前这位盗帅最出名的就是他那神乎其神的轻功,然后才是水下战斗能力。
三位宗师,未必留得住想走的楚香帅。
何况,在遇到真正的危险之前,查楠也想试一试,看看自己在不依靠幻兽和帕鲁的情况下,可以独自面对什么程度的风险。
这并不是什么矫情,而是在事情一切都还可控的时候,尽量的摸清楚自己的上限。
总不能真等到有一日,真的因为某些意外,依仗不上幻兽和帕鲁们了,才去想怎么独立应对一切,那时候便太迟了。
“我只不过是个日暮途穷跑江湖的人而已,我的手已经不稳,志气也已消沉,今日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已死在别人的剑下。”焦林黯然说:“我这个人可以说已经完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我不为什么!”
“我做事通常都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理由。”楚留香自斟自饮,好像是生怕查楠缠着他,要和他玩什么真心话的冒险游戏,眼下就要将酒先喝够。
“你知不知道卖酒的那夫妻两个人是谁?知不知道今夜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这些人找去?”焦林的话锋一转,开始另有所指。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楚留香摸着鼻子苦笑。
查楠看着他摸鼻子的动作,差点跟着也来一下···幸好克制住了。
毕竟,这个动作楚留香做没问题,这毕竟是他的专属,但旁人跟着学,学的人多了···就难免有些东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