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虚界云纹牌,据闻只有在虚界竞技的某个分组里,打入了前二十的人才有。”曹公公捧哏当的也还可以,立刻道出了这块令牌的来历。
同时眼眸中的兴奋和羡慕,几乎完全不加掩饰。
这般情绪剧烈波动的模样,简直比之前查楠拿出草系技能果,言说清楚其作用时,还要显得更亢奋一些。
每个分组里,前二十名才有的虚界云纹牌,张三丰拿出一块第七的牌子,看起来好像含金量也不高。
但是辩证来看,单单张三丰一人,切分诸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位,眼前这位张真人能够拿出一块第七的牌子,那足以说明,他至少在某个领域,站在了诸天顶点。
毕竟可以想象,到了一定级别,其实第一和第二十,说不准差距都不大,应该算是同一个档次。
眼前这位张三丰的第七,足以说明其手段与能耐。
细想这也是理所当然,少年张三丰世界里的张君宝,二十来岁就已经是大宗师的水准,领悟太极拳,击败逍遥王,等他活到一百多岁的时候,那实力、手段,焉能不强的匪夷所思?
纵然是我与我,在诸天世界永不相见,但孰强孰弱,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就像查楠最初所穿越的神雕世界里,也有一个张君宝,但那个张君宝,如今的能力和手段,可就还差的远了···就是不知道,武当派有没有给他安排给护道人什么的。
说不准,还真有!
查楠没有客套,从张三丰的手里接过令牌,拿在手里不断的打量着,感觉就是质地坚固了些,敲起来还有清脆空灵之声,其它看不出异常。
“虚界云纹牌,每一块都独一无二,不仅仅可以当做永不损坏的移动界门使用,并且据传闻,它还可以在非界门开启时间内,强行打开三次界门,进行世界穿梭,甚至是指定世界,指定大致的时间范围。”曹正淳满眼都是羡慕、嫉妒的说道。
指定世界,指定时间,就意味着可以回到过去,改变过去,即使不影响现在,但是也能诞生一个没有遗憾的‘我’,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救赎?
至于我不见我这种约束,挽救遗憾,未必需要亲自来,不是么?
更何况,除了回到过去,也能去往‘未来’,提前洞悉一些未来之事,更有利于自身的发展。
听完曹正淳的解释,查楠立刻感觉手里的这块牌子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这是一块代表身份的令牌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