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抱着金山在乞讨。
查楠闻言，却是沉默。
他不知道‘龙’在古代世界的特殊含义吗？
不！他可太懂了！
但他需要用龙的象征意义，去装神弄鬼，去愚弄百姓为自己获取权利吗？
并不需要！
当他的优势如滚雪球一般滚动起来之后，人世间几乎九成以上的东西，他都唾手可得。
唯独是他最想要的几种，却并非通过所谓的权利、财富、地位可以获取。
如此一来，他需要用龙的象征性去做什么？
“你有些疯了！”查楠冷淡的如此对上官小仙评价。
“还有，除了长生诀，我对你说的其它武功，兴趣没有那么大！”查楠说道。
有很多武功，虽然名头很大、很响，也事实上很厉害，但其实反而没有收集的必要。
比如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在李寻欢的手里，如同因果律武器，到了叶开的手中，也算没有坠了名声，但等到了李曼青、李坏的手中时，基本上多数时候就剩下个名头了。
所以，查楠有理由怀疑，这把飞刀，如何驱使内力，如何藏刀，如何出刀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搭配施展时的心境。
除非上官小仙能搞来‘寸芒’里的小李飞刀，那他兴趣很大，超级大！
“你答应了？”上官小仙眸光明亮。
“没有！”
“你换个要求，云海鹿、铁拳猿、炽焰牛、燎火鹿、壶小象、鲨小子···你还有很多其它的幻兽可以选。”查楠说道。
“而且，我允许你在它们之中，随意的挑选五只，只要你能够提供足够有价值的消息。”
上官小仙摇头：“你说的这些确实不差，但···对我而言，除非数量非常庞大，否则没有意义。”
“你现在打开门做生意，我能得到的，别人也能得到，大家都能得到···就像大家都没有得到！”
查楠摇头：“不对！如果别人有，而你没有，那你就落后了，落后可是要挨打的哦！”
什么是内卷！
这个就叫做内卷！
以前江湖上比武功、比神兵、比背景、比靠山，现在还多了一样，得比谁有强力幻兽辅助，谁没有！
虽然查楠的幻兽岛出现时间不长，但这种风气，迟早会扩散开来，且无法避免。
这就好像，有人讨论过的，那个关于公布‘辟邪剑谱’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