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走了之后,他再想办法帮忙。”
郭海山将市里情况,给李凯峰说了一下。
听郭海山说完,李凯峰怒道:“让我们自己解决,我们自己怎么解决,如果这件事容易解决的话,我们还用得着找他吗。”
“姐夫,我们这些年,给他送了多少钱,我恒成化工集团赚的钱,几乎一半都送给了他,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他赚了这么多钱。”
“现在我们遇到了麻烦,他却不管,这合适吗。”
“他这是想卸磨杀驴啊,钱赚够了,把我们踹了,过分了吧。”
郭海山也皱着眉头,道:“老领导这么做,的确有些不合适,不过,省里调查组的人下来,这一点我是清楚的,老领导并没有说谎。”
“他估计也是怕,这个时候插手南城县的事情,风险太大,所以才让我们自己解决。”
李凯峰道:“就算有风险,那也得出面啊。”
“这事情闹的这么大,我们自己根本解决不了。”
“而且,如果我们真的出事了,他跑的了吗。”
“姐夫,我可明着告诉你,如果我真的被抓了,我可不会替谁隐瞒什么,我要是坐牢,甚至被枪毙,谁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