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懂外语。哎,不过,这助理你这么用的?”
曾敏摇摇头,“又不是贴身跟班,哪还天天跟在你身边的,人家正常上下班,也得有休息不是?”
“嘿,在长安,上次去哪谁家里,我看他的助理可都是住家里的,端茶倒水递毛巾,和电视里演的小厮似的,那身板低的。”
“一个,咱没那么大的谱,二一个,有些搞传统的,搞着搞着,最后把一些烂玩意儿都传统到自己身上了。”曾敏给陆妈续上水,“就是一简单的工作关系,哪有那些阴阳怪气的玩意儿。搞得和遗老遗少封建余孽一样,当初就是没清理干净。”
陆妈笑了笑,“你这话,可别让他们听见。”
“当面我都这么说,来,喝茶。”
“听小宁说,小乐去南高丽见未来老丈人去了?”陆妈抿了口茶,“怎么说,你这要当婆婆了?不过,有点早吧。”
“咱们顶多能决定当妈的年龄,当奶奶婆婆的,可就由不得咱们咯。”
“见过了?合适?”
“挺好,心放宽点儿。摁驴强喝水,他也得听。”
“还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不行把小乐过给我,我要。”
“别,小陆哪点差了,长得比李乐强,学业也好,人也温温柔柔知书达理,听话懂事。哪像那个,不看脸就是一大猴子,一不留神就从你眼皮子底下溜了。”
“哈哈哈。”
“别说我,你家那个姑娘叫梁,梁什么的?”
“梁秋桐。”
“对。前两天和王校打电话,还说今年新进老师呢,就属她最漂亮,业务也好。你这不也等着了?”
“看小宁,再说吧。”陆妈低头,又抿了口茶,淡淡的回了句,“时间是检验一切的尺子。”
曾敏笑了笑,话锋一转跳了过去,“你们几号走?”
“再待个几天,老陆这边有几个朋友要见。”
“噫,那我改签一下,咱们一起呗,正好我也要去丑国,先到落山鸡。”
“行啊,那能一起回来不?我们待到九号回来。”
“不行,我这边最快也得到十五号,有个在费城的拍卖会得过去,中间十一号还得专门去普林斯顿给李乐的一个朋友送东西,这小子折腾我倒是有一套。”
“爹妈不就是这样么,哎,那俩又密谋什么呢,这么会儿都没出声。”
“管他呢,无非那几样。男人别管大小,都是小孩子脾性,自以为是,其实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