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爪子印。
“你刚没擦手啊。”李乐赶忙把人拉到一边。
“擦了!”
叹口气,李乐从兜里掏出张卫生纸递过去,“再擦擦。”
“噫,你擦屁股剩的吧。”
“哪那么多事儿。上来。”
“等会儿,我把军装脱下来。”
“干嘛?”
“影响不好。”
等两人坐进车,李乐歪头瞧了眼正扒拉安全带的马大姐,心说,以后,估计就平a输出了。
回家路上,马闯把车里又摸了个遍。
“你以后就不打算努力了呗?”
“谁说的?”
“瞧瞧这玩意儿,谁还想奋斗啊。”
“不是一回事儿。诶,你几天假?”
“两天,从今天中午算。”
“还行,你们导师挺好啊。”
“可不。”马闯说完,凑了过来,“乐哥,商量个事儿呗。”
“sorry, the nuber you dialed is by,please try ter!”
“别啊,真有事儿。”
“行吧,你先说说。看情况再说。”
“那个,啥,我们领导”
等马大姐絮叨完,李乐嘬了嘬下槽牙。
“不是,你啥意思?”
“帮忙啊。演一下。好歹要是田胖子小陆在燕京,我不至于找你。这人生地不熟的。”
“有撒好处?”
“看我有啥,你都拿去!”
“你有个屁。”
“也成,这就准备,三、二”
“”
“嗨,帮不帮,不帮我可开挠了啊,听说这车换个红色的内饰挺好看诶。”马大姐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划过。
“别,别,我去,我去!!”
“这多好,乐子,姐的终身幸福,靠你了啊!”
“呵呵。”
“不过,你赶紧琢磨琢磨,怎么给胖子解除后顾之忧。”
李乐点点头。心里已经盘算出了一二三四。
。。。。。。
回到马厂胡同,心满意足的马闯一进门,先给老太太敬礼。
“奶奶好,新兵马闯向您报到。”
“礼毕!”
看到一身军装的姑娘,付清梅眼里都放了光,叫到身边来,拉着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