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三个字,就那么回事儿。
一个路口,左拐,进了一条小路,再出来,又上了一条宽一点儿的路。
“你这是?”岳靓看了看两边,“不是这条道啊?”
“这条路远了一点,不过红绿灯少。”
“你怎么?”
“没事儿我溜达。”
岳靓瞧李乐轻车熟路的样子,不像说假话,也就闭上了嘴。
车里就这么沉默着,一路钻着小巷,眼瞅着要到护城河,李乐这次开口,“桥东门还是西门。”
“西门。”
“好嘞。”
一道小门,李乐开了进去,顺着路灯到了一个路口,李乐停住。
“岳总,哪个楼?”
“我要说半圆楼你知道?”
“呵呵,后面的小联排?”
“不是。”
“行了,知道了。”
看着李乐又是一通拧来拧去到了小区里的一个路口停下,岳靓愈发好奇,这地方,除了住这里,或者经常来的,才知道有这个半圆楼,他怎么这么熟?
李乐从镜子看到岳靓眼神里的疑惑,笑道,“是这儿吧。”
“嗯。”岳靓下了车,一摆手,“谢谢你。”
“应该的。”
“再见。”
“再见。”
李乐趴在方向盘上,看着穿着白色衬衫,一条九分西裤的岳靓,踩着高跟鞋,拧着丰润的腰身,“哒哒哒”走进楼栋,蹭了蹭鼻子,这一车的香水味,幸亏不是自己的车,要不然,可解释不清。
再一抬头,看到三楼亮起灯,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口,拉上帘子,李乐这才挂挡倒车,走人。
而刚合上窗帘,岳靓又掀开一角,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愣了一会儿。
转身时,看到床头柜上一张相框里,瘦弱,戴着眼镜,笑容满面的男人,走过去,一伸手,“咔哒”,面朝下,扣过去。
。。。。。。
作为新人,要接受最“严苛”的历练,所以,李乐和祝况俩倒霉蛋,车展第一天,就被安排在了外场。
一个搭起的棚子,显然抵挡不住将近四十度气温下炙热阳光,李乐像在烤炉里的面包胚一样,享受着360度环绕高温的烘焙。
“李乐,几点了?”祝况问。
“十点半。”
“这才十点半?”
“你以为呢?”
“这还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