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今天有个指导讲座,在这个什么三工。”李乐笑了笑。
落在俩姑娘眼里,又给加了两分。一姑娘指指手机,“那个,三工是油画系第三工作室,在五号楼。”
“哦,哪边?”
“那边。”顺着手指方向,李乐瞧见一栋四四方方的大楼。
“谢谢啊。”
“没事儿,对了,那边比较曲折,我们正好要过去,带你。”
“哈,谢谢,求之不得。”
李乐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跟上。
“你不像学油画的?”
“怎么?”
“你手上干净。”
“呵呵。你们什么专业的?”
“雕塑。”
“好专业。”
“怎么好?”
“可以自己捏手办。不用花钱买了。”
“那不用学雕塑都成。”
“这个三工都是干嘛?”
“我们油画系走工作室教学制,都是按绘画主题和表现形式划分工作室,一工就是历史题材,二工是新具象,三工是表现,四工就是多维。”
“哦,不太懂。”
“你有兴趣学?”
自己那点儿天赋,李乐摇头笑了笑。
上楼,左拐右拐,“啊,到了,这边几个都是,你找谁问里面人就行。”
李乐点点头,又是一个笑容送上,俩姑娘走了还回头偷看。
走廊里,李乐挨个教室寻摸,还想着能不能瞧见传说中给钱来上课的谦儿大爷。
结果没有,颇为遗憾,终于在一间教室里找到被好多人围着的曾老师。
今天曾敏应了一个央美当老师的朋友,来给学生指导一节关于油画技法灰色调的情感表达与审美的课程。
往日里,曾敏肯定没那个意愿,不过,人在江湖,为了基金会项目能维系好央美这边的关系,只好披挂上阵。
弯腰,从门缝溜了进来,在后面找了个凳子。
沈畅倒是一眼就瞅见干儿子,指了指手表,示意马上结束,耐心等等,李乐点点头。
一身显出修长脖颈的黑色高领毛衣,简单的丸子头,灰色长裙,小短靴,挺直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一个美好身材,脸上温婉大气的笑意,慢条斯理,却洪亮的语调,让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此。
画笔在手,指了指身旁画架上的一幅人物画,“我们要知道,灰,是一种中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