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城市承载功能、政策的指引方向,本地资源的开发,有些事情只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然后,又没有很好的托底措施和足够的调整时间,和,艹!”李乐猛地一刹车,一个探头的自行车从车头前窜了过去。
“想死啊!”连祺拉下车窗,对着那人骂道。
“嚯,你这,可以啊。”
“气人,害人害己。你继续。”
李乐笑了笑,换挡,前进。
“因为资源带来的工业路径依赖而兴,也因边缘化的路径惯性而衰,其兴也勃,其衰也忽。但是由结果去找原因而去唱衰,其实没什么必要,人没有变,变得永远是那些以成败论英雄的势利眼。”
“哎~~~~~不怀念的人是没有良心,想回来的没有脑子。”
“这话,有哲理。”
“哲理个屁,我现在的哲理是咱们晚上住哪儿?”
“你推荐一个。”
“那就煤都。前年和我爸妈来看亲戚,住过,还成。”
“嗬,你这到处都有亲戚啊。”
“我滴家在东北~~~~”
“松花江上啊!”
“去那是有点儿远了啊。”
。。。。。。
更远的沪海,金茂君悦86楼的俱乐部餐厅,眼下沪海最高餐厅的包间里,朱运站在玻璃幕墙前,俯瞰着夜色里,灯火霓虹的大半个沪海,一种豪情油然而生。
抿了口手里的红酒,转身,看向正在打着电话的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人。等到男人放下手机,笑问道,“怎么样?”
“搞定了,那边承诺三个亿。”西装男点点头。
“挺好,不到三千万,算是翻了十倍。”
“这里面有你的三成。”
“不,我的是三分之一。”
西装男一愣,随即皱起眉毛,“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
好一会儿,西装男用力道,“成,给你!”
“呵呵,祝我们又一次,合作愉快!”朱运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
“那之后”
“新化铁厂和富华钢铁又有什么关系呢?负债是负债,资产是资产,一家承担负债,一家承接资产。资不抵债就破产,资产就能抵押贷款,贷的款,再拿去操作,多简单的事情。”
“我就怕那个厂子里的工人闹事儿。”
“闹?闹什么闹?减员增效,优化并轨买断,该给的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