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也好,袁老师应没给我联系,这就是心里有愧,人,还是有觉悟的。”
“大义灭亲啊?”
“你要是这么干,你信不信我和付清梅也能?”
李乐腚沟子一紧,哆嗦一下,“信!”
。。。。。。
第二天下午,秦川还是来了,换了便装,开了辆最老款的红色普桑,也难为他从哪翻腾出来的。
秦川在车里默念,“额不怕你,额不怕你”十几遍,一拍胸脯,攥了攥拳头,信心百倍,推开车门。
只不过在敲开院门,瞧见一身印着索隆头像的白色t恤底下,硕大的身影之后,还是略微往后站了站。
“够早啊?”
“那啥,我来接张奶奶去医院。”
“春儿,叫你来的?”
“没,我,我自己来的。”
李乐瞅瞅门口的普桑,“下回弄个好点的车。”
“诶诶,我尽量。”一听这话,秦川松了口气。
“进来吧。”
秦川溜了进去,李乐关上门,一转身,瞧见二楼李春那间屋的窗户边,探出张脸,正给秦川挤眉弄眼。
“嗯哼!!”
一声咳嗽,李春的脑袋嗖的收了回去。
“呵呵呵。”秦川尬笑,忙走进屋和老太太问好。
李乐鼻孔出气,挠挠下巴,心说,这算不算引狼入室?放猪进菜园?小李厨子这时候有些理解海对面那位老李的心绪,再一琢磨,自家以后还会有个小棉袄,这要是漏风跑雨的,嗯,谁来,腿给撅折!!
换了衣服,坐着车到了医院。李乐扶着老太太,看着身前并排,嘀嘀咕咕的两个身影,无奈的抿着嘴。
“诶诶,看,挺般配的啊。”
“张奶奶,您就别凑热闹了。春儿才多大点儿。”
“点儿?我这么大都和你爷爷成亲了。”
“那啥年代,现在啥年代?”
“你呢?这才多大?都要当爹了?”
“”
“行了,他爸都没说啥,你跟着瞎操的心。再说这事儿,八成和付清梅脱不了干系,他们这些军装的,最喜欢这种调调,小伎俩一套套的,早就规划好的乐见其成。也就是你个变数,要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和哪家的姑娘相亲呢。”
“咋又说我身上了。”
“你以为呢?二十三四,燕大研究生,身高体壮,仪表堂堂,哦哟,在那帮老家伙眼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