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大姐?”
“你不就是晚上电台里的知心大姐?”
“那我不说了。走了!”
“嗨,别啊,说说说。”
李乐一摊手,“很多时候,失败的原因在于,在这份关系里,个体没有得到足够对于亲密需要的满足。”
“感情的本质没有变化,一些选择是成长带来的。有人把那些理解为怦然心动的,轰轰烈烈的,盲目的。就把关心、互相帮助,划定了一条线,一个框。”
“之后,或许开始理解,可以是细水长流,是平平淡淡,是深厚坚实。这时再回头看看身边这些熟悉的人,相知相伴的这些年,你会不会觉得错过了什么?”
马闯听完,愣了愣。
随即往后一躺,头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才嘀咕一句,“有你们在,真好啊。”
“啥?”
“啊,没啥。小李子,再给我剥个橘子恰恰。”
“自己拿去。”
“你刚都给我掰苹果。”
“那是因为我想吃。”
“完了,咱俩的友谊,淡了。”
。。。。。。
因为小李的“献计献策”,让马鸣在诚恳认错中得到了陈盎的“宽恕”,并对之后能和小陆家成为对门,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
在嘱咐马鸣和陆桐赶紧办手续之后,两家的妈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新房的装修大计划。
怀着一个“功成不必在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心情的小李,屁颠颠跟着老李回了后院儿。
“儿砸。”
“咋?”
“那什么,明天和亲家一起吃个饭,我就回去了。”
“这么快,不多待几天?大伯不说过几天来么?”
“有你奶,我在不在都一样。再说,就请了这两天假,那边儿事多。”
“哦。”
李晋乔瞅瞅儿子,笑道,“忙了这两天,感觉咋样?”
“累,可也开心。”李乐嘿嘿着。
“行,将将有个当爹的样儿。”
“向您学习。”
“学啥?”
“呃”
“那时候,也是刚生你,也是在医院门口,我还记得你爷给我说过几句话。”
“当爹了,领家过日子,得像船长握舵,既要护住全家人的安稳,又不能把自己绷成竹竿。学那大树,把根扎牢了。这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