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蚀区占了矿区的六成。”
“要想环境改变,得建防风林,得护沙,得复垦做绿化,小流域环境建设。”
“哟,您还懂这个?”
“搞矿的,了解地下,也得了解地上。这边流传一句话,石头圈里大石头,汛期泥沙遍地流,要想种活一棵树,难如登天另开路。”
“要想改造很麻烦吧?”
“看决心,其实主要是干旱贫水的问题,如果规划好铺设灌溉管网,利用咱们矿井新建的水处理厂处理后的中水管网浇灌,也能解决了流域生态的大部分问题,前提是灌溉管护工作得有保证,还有植被保护,种树种草,资金投入。”
“这边政府什么态度?”
“政策有,但暂时没钱。”
李乐抬头看了眼北面黄蒙蒙的天,琢磨琢磨,“张工,找个专家来给看看吧。”
“李总,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绿色矿区,您想想呢?”
“这个”
“不急,慢慢来吧。”
一行人在厂区里转悠了一圈,到了井口边上。
还没能往大厅里走,李乐就瞧见门前地上摆着已经烧过的香烛纸钱还有酒瓶,“这是?”
“啊,李总,我这就扫了。”一个人忙要去拿扫帚簸箕。
“张工?”
“这个,哎,就是上次矿上出事儿,昨天有外地的家属来这边烧纸祭奠留下来的。”
李乐点点头,“那个事儿,最后都解决了不是么?”
“嗯,可人走了啊,十五个人,最后能找到的,只有十一个,一条人命,四十五万。”
“张工,找人去问问吧,这些人家里,有没有孩子想来集团干活的,不下矿,给安排一下。”
“这个,李总,这个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吧。”
“事故和咱们没关系,但是事故的结果和咱们有关系,没他们,这矿求个心安吧。”
“成,回头我让人去联系联系。”
进了大厅,看到一地狼藉,还有当初抢险时候扔下的设备,杂物,李乐叹了口气。
出门时候,冲张家顺问道,“过完十五开始动工?”
“对,一切都在按计划准备。”
“那什么。”李乐压低声音,“回头找钱总,说一声,这边开工前,找人过来做一场法事。”
“做法事?”张家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