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
两三家帐篷摊子,铁板上滋啦作响,长筷翻动金黄的南瓜饼,油星子溅在晨雾里,竟像是未消散的烟火气。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整条海岸公路突然变成光的河流,轮胎碾过沥青路面的声响,像是为新生的白昼敲响的晨钟。
车子下了主路,朝着海边一片建造在火山熔岩上的别墅群驶去。
“大姑爷,到了。”
一栋灰色,造型呈现几何形状的三层小楼,被火山石垒成的半高院墙围起,李乐下车瞅了眼,“就这儿?”
“是,这是您和大小姐住的,那边两栋,白色的是会长和夫人还有三小姐住的,红色房顶的是大少爷的,挨着您的,是二小姐一家人。”
嚯,更丑,李乐一扭头,看到李叙贤和金女婿这栋,四四方方,像个抽纸盒子。
“行了,箱子放这儿吧,我自己上去。”
“我先告辞。”司机一鞠躬,开车走人。
李乐看了看表,六点四十。估摸着喜欢睡懒觉的娘仨还都没起。
背上包,一手拎起箱子,推开院门,上了台阶,刚想摁司机说的密码,这才发现大门已经敞开一条缝。
伸手推开,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阵碗筷声。
悄咪咪把东西放下,蹑手蹑脚的循声往里走。
来到厨房门口,就瞧见穿着围裙的大小姐,正站在岛台前,对着一只鸡蛋下狠手。
想了想,观察一下地形,退了回去,绕了个大弯,从厨房的另一头,摸了进去,秉着呼吸来到大小姐身后,一个恶狗扑食儿,抱住了人。
“啊~~~”
“哎呦,我艹!”
“当啷啷!”
“哐当!”
“稀里哗啦啦~~~”
“诶,老公?怎么是你?”
“废话,不是我,嘶~~~还是谁,哎呦~~~~”
“啊,能疼你了吧?”
“你,你说呢?嚯嚯嚯。”
“谁让你不声不吭从后面抱人的。”
“我哪知道你会反抗,还踩脚,还掐faifaifai”
“我扶你。”大小姐看着蹲在地上,嘴里吸着气的李乐。
“你,能先把刀放下?”
“哦。”
“仓啷啷~~~~”大小姐把手里的刀一扔,忙伸手去扶。
“我看看,我看看。”
“别,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