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么一考虑,就到了眼下。
李乐一说完,大泉嘬着烟,琢磨半天,“淼哇,你这想造船,咱们没经验啊。”
“咱们做煤矿,做高速服务区有经验?”李乐笑了笑。
“可做煤矿,好歹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有钱总他们几个,高速服务区有和尚湾的底子。这造船,赶上造飞机汽车咧。”
“哈哈哈,哥,其实你要真说起来,如果不考虑特殊船型,造船反而比造飞机和汽车更简单些。”
“你懂?”
“我不懂,可我老丈人懂。”
“你是说?”李泉眼睛一亮。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后面再说。我明白你的顾虑,咱们还是老规矩,我说说,你听听?”
“呵呵呵,行,你说,等等,我去切个瓜。”
没一会儿,大泉捧着一切两半的西瓜过来,分了李乐一半,从兜里掏出两个勺子,哥俩就蹲在前厅的廊沿下,你一勺,我一勺,边吃边说。
“咱们还是先说大势。噗!”李乐嘴一努,几粒儿瓜子儿落到脚边的垃圾桶里。
“嗯。”李泉看了眼自家弟弟,忽然有些恍惚,十年前,在麟州老宅有些昏暗的灯泡下,淼也是这样的表情神态,给自己分析做服务区的前景,一项项掰扯着收益,利润。
那时候,自己只有过好日子的期望和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儿,可现在明明身家过亿,可怎么还越来越胆小了呢?
“哥,哥?”
“啊,伲奢。”
“你先听几个数据,去年,全球海运贸易量突破60亿吨,bdi指数,哦,就是国际航运综合运费指数,反映国际大宗商品海运市场即时行情,越高就说明航运市场需求越旺盛。”
“哦,明白了,我记一下。”大泉又进了屋里,找出纸笔,垫在腿上。
“bdi指数,从年初的2000点飙到年底的4500点,这是二十年未见的最高数值,你知道中远集团刚签的vl,也就是超大型油轮订单吗?单船造价涨了30,船台排期都排到了2007年。”
“这种船,造价得多少?”
“一个亿吧。”
“还成,油轮啊,不少。”
“额说滴是刀。”
“啥?刀?”
“嗯。”
“球!”
“呵呵,别想了,这东西,按照我的想法,最起码得五年后。”
“那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