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军姿,并且还觉得,挺有意思。
不是谁都能在直挺挺站在太阳地里,从第一分钟就开始在你耳边讲解哈贝马斯的。
“当纪律内化成肌肉记忆,理性沟通就被工具理性蚕食了。”
“被军姿规训的身体,既是社会结构镌刻的铭文,也是抵抗异化的战场。”
“哈贝马斯说的生活世界本应是自然生长的意义之网,但当条例、学分考核这些系统逻辑侵入时,交往的理性就会像被烈日蒸发的露珠。”
队列里漾起压抑的笑纹,又迅速被口令钉回直线。
“ok,时间到。”
一片例行公事的“哀嚎”中,李乐活动着脚腕膝盖,刚直起身,杜华茜就走了过来。
“诶诶,看那边!”
顺着手指的方向,李乐瞧见两个穿着便服的男生,正往一辆面包车里塞着行李。
“嚯,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信科的猛将兄么?咋回事儿?”
杜华茜笑了笑,“估计今天下午例行点评的时候,就会宣布了。”
“开除了?”
“你想什么呢?送回学校去了。”
“回学校?”
“嗯,我一早听说的,昨晚上团里开会到很晚,给定的处分,信科和化院里,领头的,叫的最响的两个男生,都给送回学校,这次军训学分没了,等着明年补修。”
“还有么?”
“一边儿再提溜出俩男生,下午点评时候同胞批评,上台念检讨。”
“没了?”
“昂,没了。”
“就这?呵呵呵。”
“你笑啥?”
“木啥,就这板子打的,一个不痛,一个不痒,既杀不了鸡,也儆不了这群猴,等着吧,这事儿,就昨晚上两边儿做派,没完。”
“要是你,你咋办?”
“我?”李乐把手里的帽檐儿折了折,扣在脑门儿上,觉得遮了大半张脸,才笑道,“化院的,全校通报,最低得是个严重警告,然后揪着所有人当着大伙儿的面狠狠操练那么两天。”
“信科的呢?”
“信科的?高举轻放,之后在一些项目上,多给评优。”
“你是说,让化院的当鸡?”
“看着是鸡,又不是鸡。”
“你这话说的,云山雾罩的?”
“嘿嘿。”李乐揩掉眉角的汗珠,“杜师姐,你想想,老郭是哪个院的?如果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