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当伴娘了啊~~~”
“姓李的,你丫还别狗眼看人低,老子内在有深度,有内涵,闻弦,诶,巧了,就喜欢我这挂的,咋了?嫉妒了?”
“内涵?”李乐斜眼瞅着他,“你内涵就是先摸手,后摸肘,顺着胳膊往上走?这个就是琢磨着钻人家被窝?行啊张曼曼,没看出来,你这心比你这脸皮还黑,路子还挺野!咋地,给闻弦也唱你那十八摸了?”
“滚蛋,老子那是理论结合实际,感情到位了,自然步骤就推进了,你懂个锤子的爱情。”
张曼曼喘了口气,黑脸上难得显出一丝扭捏,“再说了,这八字刚有一撇,她也不知道我这么想”
看着这副又横又怂的德行,再想想讲台上那个清隽幽冷、谈吐不凡的闻弦,巨大的反差感让李乐心中那个八卦疯狂转动,带着一颗吃瓜的心,挨到张曼曼身边。
“嗦嗦,细嗦嗦,你咋勾搭上闻弦那个冷美人儿的。”
“啥就勾搭,我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你咋不说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
张曼曼点点头,“嗯,也对,是得有这个么精神。”
“噫~~~~~催牛必呢吧?”
“嘿,我至于和你扯犊子?”
“得得得,你说说我听听。”
“就诶,我说了你可保密。”
“放心,我刚都给教员发誓了。”
“就是你真不往外说?”
“张曼曼,你丫说就说,不说拉倒,我走人,你那宿舍,死门儿了。”
“别,我说,说。”张曼曼赶忙一拉,把李乐拽下来。
“两年半,为了追闻弦,你知道我这两年半怎么过来的么?”
“及你太美?”
“哈?”
“无外乎,舔呗。”
“你大爷的,我怎么觉得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呢?”
“行行行,你继续,我不打岔,嗯,两年半,怎么?”李乐嘬了口奶茶,张曼曼刚要开口,“诶,不对,两年半?那,不就是闻弦刚从芝大回来当助教?”
“啊,是啊,咱们刚上研二。”
“啧啧啧,你这隐藏的够深啊,整天在我眼皮子地下挖地道,我都没能闻到味儿,可以啊,张曼曼,你上辈子代号峨眉峰还是风筝?”
张曼曼用那只好眼瞄了一下李乐,觉得,不理这碎嘴子,自顾自说道,“从研二,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