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涤荡。
那点儿疲乏悄然融化在臂弯里两团小小生命的温软之中。
再看到一旁笑眯眯瞅着爷仨的大小姐,
此间风物,便是人间至深的安宁与归处。
姥爷曾昭仪和万俟珊上门看李笙和李椽。
李乐被曾敏招呼着,去瞅瞅看厨房里还有什么菜,却被抱着李椽的老头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行了,刚回来,还没缓口气儿呢,就做饭,后海那边儿馆子这么多,找个舒坦去处就是。”
又看向付清梅,“亲家,今天我请客,咱们抿两口?”
“哈哈哈,好啊,今天就借您的光了。”
“这话说的。诶,椽儿,不是这么弄得,来,太姥爷教你,先掰开”
看了眼把着李椽小手,把腰间一个折叠放大镜一开一合的曾昭仪,曾敏冲着万俟珊,吐了吐舌头,“这老头,心疼外孙哦。”
“呵呵呵。”万俟珊低声道,“可不是?前几天收拾屋子,看着一屋子书,自己在那儿嘀咕,说是以后都给小乐留着的。”
“给我啊,我也看不了这么多啊,要不,姥爷,留几本有纪念意义的,捐了呗。”
端着一筐洗好的葡萄进屋的李乐听见,笑着说道。
曾昭仪抱着李椽换了个姿势,“也行啊,那些老师的手稿可以都捐了。”
“那,给燕大?”
“想什么呢?”
“夏先生要论,还是我直系大学长呢,人家一开始是燕大社会学系的。”
“但历史是在清大学的。”
“那就一半一半?”
“门儿都没有。诶,椽儿,咱长大了,也去清大,和太姥爷做校友,好不好?”
“好!”
“谁说的?”给李笙剥着葡萄皮的李乐猛地抬头。
“李椽。”大小姐示意。
“嘿,这小子,他要敢,我就”
“嗯?”老头一眼看过来。
“支持,支持,呵呵呵,来,笙儿,叫爸爸,叫爸爸给你吃。”李乐捏着一剥好的葡萄在李笙面前晃了晃,
李笙睁着大眼,嘴角流着口水,看了半天,憋出一个“噗”来。
“诶,这嘴笨的哟。爸爸!”
“噗!”
“爸!”
“噗!”
“算了算了,给,给。”李乐捏着葡萄送到李笙嘴边,孩子就俩下牙,只能试探性的咬了一下,结果,酸溜溜的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