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传承这些方面起到的作用和发生的变化。”
“这也是为国家了解民情,制定更好的农村政策提供依据。”
梅苹语调清晰柔和,既表明了来意和权威性,又降低了敏感性,表达了良好意愿。
“说了说了,这是好事儿么。”
许言立刻跟上,带着一种汇报工作的热切,还打开了笔记本,“陈老先生,为了更好地开展研究,我们希望了解陈氏宗族的人口分布、主要房头结构、祭祖仪式现状、族内互助基金规模和使用、宗祠在村务决策中的参与度、近五年有无涉及宗族调解的典型纠纷案例及其结果”
此话一出,梅苹,连着李乐、蔡东照都有些皱眉,这才哪到哪儿,就问的这么直白具体。
而一旁的几个族老们在听到这话之后,抽烟的动作似乎停滞了瞬间,烟雾缭绕下的眼神更添探究。
不过陈永泰笑容依旧,热情地回答,“好说,好说!为政府分忧,为国效力嘛!”
可接下来的话,却避开了许言直接的问题,笼统而继续热情,“我们陈氏在合口可是大族,义门陈氏的一支。”
“南宋末年,崖山之战那会儿,我们的祖上是跟着陈文龙将军抗元的。”说着,声音洪亮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宋亡元兴,为避战乱,先祖们不愿受元人统治,几经辗转,最后落籍在此。几百年来,开枝散叶,耕读传家,出过不少进士、举人。这满堂的牌匾,就是见证啊。”
他指着厅堂,目光扫过那些“进士”、“侍郎”的朱漆牌匾,“明清两代,祖上在江西、潮州都有大族分支,来往密切。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了,但敦亲睦族、尊祖敬宗的根子没变。”
“村里修桥铺路、助学敬老,宗祠理事会的倡议,大家都很支持”
随后,便开始讲述宗族的光荣历史和现在人畜无害的功能,核心是团结、秩序和奉献。
李乐安静地坐在稍远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花梨木扶手,目光似乎被墙上精美的木雕藻井吸引。
在陈永泰讲述“宋元鼎革”那段波折历史时,他微微点了点头,看似不经意地接了一句。
“陈老师,那咱们陈厝村靠海吃海,现在村里人主要营生除了渔业、打点零工,我看村口停着不少好摩托,还有小轿车,村里在外做生意的也多了吧?宗祠里新添的那些港商名字,是不是在外发了财的族人,也挺照顾乡梓的?”
陈永泰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飞快地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