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着坡面的凹凸轨迹。
陆小宁拿着瓶矿泉水走过来,拧开,拿着面巾纸擦了擦瓶口,递过去。
“怎么样,有谱没?”
马闯接过水,灌了口,袖子擦嘴,一指,“坡面浮土太厚,底下是硬壳子,前面人刨得太狠,沟太深。”
“胎压还成,第一次走中线,探探虚实。第二次靠右,避开最深的沟,但那里石头多。第三次”
“赌一把左边那条新溜出来的浅沟,得用点速度,但不能冲,得让轮胎一直咬住地。”
马大姐忽然扭头,笑道,“你那底盘护板,顶得住吧?”
“没事儿,这车就是给你折腾的,不过,别咱们一起。”
“你行?”
“你行我就行。”
“那就一起,冲了?”
“一起!”
“嘭,嘭!!”两下关门声,马闯和陆小宁一起坐进车里,扣上安全带。
“轰~~嗡~~~”
第一次尝试,赤红的牧马人发出低沉而持续的怒吼,低速四驱的蛮力被彻底释放。
沿着前人反复碾压、沟壑最深的中线顽强向上攀爬。
车身剧烈地颠簸着,底盘护板与凸起的硬土块、石头猛烈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等接近坡中段,前轮猛地陷入一条被前车刨得极深的沟里,瞬间失去抓地力,任凭后轮疯狂空转,卷起漫天黄尘,车头绝望地抬起又落下,最终无奈地停在了半坡。
“哎~~~~”人群发出一片惋惜的叹息。
“轰隆!!”
第二次,她选择了右侧。
车身随着她精确的转向切入预定的路线。轮胎展现出惊人的贴合度,如同章鱼的吸盘般死死咬住坡面。
然而右侧坡面散布着更多棱角尖锐的碎石,轮胎碾压其上,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响,车身在剧烈的颠簸中顽强推进。
眼看即将冲过最陡峭的瓶颈,右前轮猛地撞上一块隐藏的大石,整个车身剧烈地向右一挫,左后轮瞬间离地!
牧马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惊险地横在陡坡上,如同在悬崖边跳舞。
“稳住!别慌!”副驾上的陆小宁心提到嗓子眼,喊了声。
“叫唤啥?都在计划之内,没事儿,挂住了,这次看到点了,哈哈哈哈哈~~~”
马闯的声音里,除了冷静,还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
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方向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