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停留,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把背包紧紧抱在怀里,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神经质地观察着周围每一个经过的人。
广播里每一声航班提示,都让他心惊肉跳。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终于,广播里传来了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
郑宇哲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随着人流走向登机口。
队伍缓缓移动,他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通过放行,离那道象征着自由的闸口越来越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他捏紧了手中的护照和登机牌,手心湿滑。
快了,就快了!过了这道门,上了飞机,就安全了!
终于轮到他了。郑宇哲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将登机牌递了过去。
地勤姑娘接过登机牌,目光在照片和郑宇哲脸上扫过,几秒钟的等待,对郑宇哲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突然,姑娘抬起头,“郑宇哲先生?”
“是是我,有什么问题么?”郑宇哲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们需要核实一些信息。”姑娘拿起手边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放下对讲机,看着郑宇哲,伸手一指,“请到这边稍等。”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郑宇哲。他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几乎是眨眼间,两名身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员走了过来,站到了他的身边。
“郑宇哲先生是吗?”其中一位开口,语气公事公办,“请你跟我们到旁边办公室一下,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核实。”
说完,一左一右,礼貌却不容抗拒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郑宇哲僵在原地,手中的登机牌飘落在地。
他最后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国际出发通道,那代表着自由和生路的通道,此刻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
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离他远去,世界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和心脏沉入无尽深渊的绝望。
他完了。
。。。。。。
而就当郑宇哲被带到“小黑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仁川,柳泰信几个人,已经登上了一艘停靠在一个破旧码头的渔船。
船舱里,一盏昏灯下,几个人忍着浓厚的鱼腥气,挤靠在一张小桌旁。
一串脚步踩在甲板上的响动,惊的几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