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时候如果撤拍下来,走洽购,你那边要有人来谈的,怎么,你要来红空?”
“我啊,这恐怕不成,一是水平不够,二是我还在读书,现在是被箍在燕京,哪都去不了,年底还有学业测试,考不过去,拿不到学位的。”李乐想了想,又道,“不过,元旦之后,可能有时间。”
“倒想起来了,你在读博,还是学业为重。要来红空提前打电话,我来安排。我记得你说过,喜欢马?”
“怎么,你那有?”
“有啊,我爷爷是红空赛马会的会董,当年还和何生一起在中东投资马场,他老人家爱马如命的。来吧,带你去我家马厩。”
“好,好,一定去。”
“那就先这么说?”
“多谢!”
“客气,小事儿。”
挂了电话,李乐咂咂嘴,心说话,果然,还是那句话,有些事儿,你磕破头都难办,但在有些人眼里,只是一个五毛钱的电话。
。。。。。。
一个小插曲过后,李乐的“留守儿童”生活依旧,两点一线,四平八稳,没波没澜。
不过学校里,倒是因为临近新年,愈发热闹。
今天这个演出,明天那个社团活动,后天什么歌手比赛。
虽不参与,只是边上看着,感受着这些青春洋溢的气氛,愈发坚定了小李秃子在学校里趴上一辈子的信念。
日子虽悠哉,但也有烦心事儿。
就像今天这个被马主任“威逼”下,硬给安排上的来代课的一节社会学心理学。
“为啥?这学期我代课已经够考核课时了。”
“教这课的崔老师家中有事儿,你受累,临时代两节课。”
“不干,我忙,那个舆情监测公司还得筹备呢。”
“扯淡,都人家张曼曼忙活的,你就动动嘴。”
“动嘴也忙。而且,这学科,我不擅长的,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锻炼锻炼。”
“嗯嗯~~~~”
“人崔老师说了,代课的课时费给”
“夺少?”
“一大锤。”
“八十?那,也不是不行吧。”
“别照本宣科。”
“明白。”
“别胡说八道。”
“知道。”
“别坐讲台!!”
“不坐。”
只是,当小李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