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迎合一部分批判财阀旧制的舆论。
对内,则是在核心地带插入一个可能更高效、更稳健的力量,稳住基本盘。
更何况,她女性的身份,这在2006年南高丽社会女性权利意识逐步抬头、对传统财阀“男权堡垒”形象日益反感的背景下,天然带有一种革新和柔化的色彩,能争取到更多意想不到的支持,有助于改善三松那冰冷僵硬的传统财阀形象。
更深一层,这未尝不是老狐狸在为他万一之后的三松,预先埋设的一个保险。
如果,大舅哥成为内部崩坏的导火索。那么,将一个能力更强、形象更好、且在关键时刻或许更能稳住局面的女儿,放在一个足够高的位置上,进,可在未来必要时接手或制衡,退,至少能保证三松这艘大船在风浪中不至于因为唯一的继承人拉胯而瞬间倾覆。
一石数鸟,老谋深算。
但关键是,富贞自己愿不愿意?这不仅仅是职位和权力的提升,更是将她从相对超然的酒店业务,直接抛入了三松内部最激烈、最核心的权力斗兽场。
她要面对的是根深蒂固的元老、虎视眈眈的对手、错综复杂的派系,以及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哥哥。
火线救急,千斤重担骤然压上。做得好,是份内之事,或许能赢得更多话语权。
但核心业务积弊已深,外部环境又如此恶劣,一旦稍有差池,或仅仅是未能达到预期,所有的聚光灯和指责都会瞬间聚焦到她身上。这救火队员,可不好当。
李乐心思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目光微垂,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仿佛在研究裤子上那并不存在的线头。
李建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安排,你需要时间考虑。我给你一晚上”
“不用考虑。”李富贞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目光看向父亲,之前的些许懵然已被一种沉静的决断取代,“这个位置,我可以接。”
大小姐停了停,继续说道:“但是,我有条件。”
李建熙脸上看不出喜怒,只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第一,期限。我只做半年。在李乐去到伦敦之后的半年内。时间一到,不管您的安排如何,我会卸任电子公司专务职务,退回新罗体系。”
“第二,时间在此期间,除非发生重大危机事件,我必须保证每周至少有三天时间可以返回燕京,我的家庭和孩子不能因此受到长期影响。”
“第三,权限。我负责的业务版块,自我以下,必须拥有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