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不行咱们去大专,大专不行咱们去中学,以至于有专门研究《红楼梦》的文学博士去了高中站台,钻研古典文献学的转行给网游写剧情文案,研究魏晋风流的为了编制成了景区的讲解员。
更有卡着35岁考公的,转战媒体、出版、文创等领域的,倒是也有人在江湖中闯出了些名堂,可终究是少数。
所以,一个从体育特长生一路走来成了博士,又有机会留在燕大,对于张曼曼以及老张家,无异于越过了那道坎儿,是知识改变命运的最真实的写照。
。。。。。。
为了庆祝那个几人五天“废寝忘食”的结束,张曼曼出资,去了现在新生都没了概念的小北门儿,吃了顿热情洋溢的小烧烤。
一人一瓶二两五,就着大腰子,辣骚辣骚的。
吃饱,从店里出来时,天空飘起了雪。
许是在北方过的习惯了,在李乐的认知里,似乎只有下雪才正式宣告着冬天的到来。
呼出一道56度的白雾,看着细碎的雪花随着雾气一同消散,李乐一挥手,“行了,我打车走。”
“其实,这天儿,也没查酒驾的,你又没喝多。”梁灿往脖子上裹着围巾,只露出两只眼,嗡声道。
“算了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就是,安全第一。”张曼曼不怕冷,敞着怀,露出那件不知道怎么忽悠闻老师,给织的一件红色的棒针毛衣,正中心还有一行变形的“love”,转述着两人鬼鬼祟祟的恋情。
“你俩赶紧回吧。”
“还有猫没喂呢。”
“得,那点儿经费都特么给你养猫了。”李乐拉开路边趴活的出租车门,撂下一句,钻了进去。
“爷们儿,哪儿?”
“后海,马厂胡同。”
“得嘞,”司机一落手刹,“不过先说清楚,下雪天,加五块。”
“这丁点儿的也叫雪?”
“那叫啥?”
“”
“爷们儿,别不信,滋要开出中关村,这雪就得下大。”
“哟,您这嘴是天气预报?”
“信不信吧。”
“要不大怎么说?”
“我免费送你。那要下大了怎么说?”
“我给你加十块。”
“成交,走着!”
果然,车子还没出中关村的地界儿,这雪就开始变成鹅毛漫天了起来。
“爷们儿,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