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说,有花有草有树的,还好看。
家里有个付太奶,听大人说是什么大人物,有见过挂着天字号牌子的车来接送。
不过二子这帮丫头小子倒没觉得,付太奶经常叫胡同里的孩子去那个大院子里玩儿,瓜果梨桃小零食儿的摆一桌子随便吃,就喜欢看孩子们闹腾。
还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曾奶奶,画画儿的,人也好,经常左邻右舍的串门儿,送孩子们送些国外的糖果巧克力,还有些见不到的小玩意儿。
这个乐叔,燕大的博士,学习好就算了,可连花鸟鱼虫的这些玩意儿,就没有不会玩儿的,胡同里谁家的养的鸽子有病,鸟儿不吃食,金鱼要嗝儿屁,花草葫芦什么的长势不行,都好找他给看,还会扎风筝,编蝈蝈笼,胡同里的小孩儿,都得过他的好,
可也经常被各自爹妈收拾的时候,拿这个乐叔来举例说明。
但最让胡同里这帮小子羡慕的是老李家的那位爷,一身警服,出门带风。不过这两年,也就逢年过节的能见到。
乐叔前两年还娶了个外国媳妇儿,可瞧不出来哪像外国的,没曾奶奶漂亮,一出门儿那个劲儿劲儿的样子,还有穿衣打扮,倒是让胡同里的姑娘们跟着学了不少。
最近又添了一对儿双双,不太见出来。
“诶,二子,商量个事儿。”
“叔,您说。”
“那什么,你这冰车,借我玩儿会儿?”
“啊?你玩儿?”二子一愣,瞅瞅脚边的冰车,“你这块儿,禁不动你。”
“啥啊,不是我,我给我家小子和丫头玩儿。”
二子顺着李乐手指的方向,瞧见边上,穿着一红一蓝羽绒服,裹着围巾,戴着线帽,眼巴巴盯着自己冰车的两个小不点儿。
再边上,就是那个穿的像个毛毛虫一样白色羽绒服的外国媳妇儿,笑盈盈的冲自己挥挥手。
想了想,二子点点头,把手里的绳子一递,又把两根推冰车的木杆儿送过去,“给,不过,乐叔,您悠着点儿,这杆儿可是我爸给削的,尖头带钉,别戳着。”
李乐接过来一瞧,点点头,“得,谢谢啊,这么滴,给!”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的,塞二子手里。
“嗨,乐叔,你这干嘛,不成不成,就一玩意儿,不要钱。”
“行,够局气,不过,这钱不是给你的,你们不一群呢么?去,那边儿有卖糖葫芦烤地瓜烤串儿的,你招呼他们,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