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反馈,哪怕只是转述,也说明你的东西确实引起了注意,至少没让人看完就想点删除键。”
“记住这种感觉,也记住这些名字。以后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阶段性成果,可以定期给他们发邮件更新一下,不用长篇大论,简要汇报进展,提一两个核心问题请教。学术人脉就是这么一点点维护起来的,混个脸熟,没坏处。””
这时,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肉酱面和披萨过来了。“buon appetito!”(祝用餐愉快!)
食物的香气暂时中断了谈话,李乐帮老头把面拌好,自己则切了一大块披萨,先端出去喂了望眼欲穿的查尔斯三世几个肉丸子,才回来坐下开动。
一边吃着味道确实远超连锁店的肉酱面,森内特教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叉子指了指李乐,“四月份有个欧洲社会学年会,我收到了邀请,要做主评议人。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顺便给你安排个报告。”
李乐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意外,“您都这样了,还去啊?到时候能恢复好?”
“前几年就没去,这次再不去,有些说不过去了,反正,比现在强。”
“可我也去?当个拐杖可以,可作报告,那么大的场面,我一个博士生”
“幼稚,”森内特嗤笑一声,“你既然铁了心要走学术这条路,就不能总躲在书房里。学术会议是什么?是战场,也是集市。你需要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哪怕只是在一个小型研讨会上做个十分钟的报告,或者哪怕只是贴一张海报站在那里和人交流。”
“这完成的是一次身份认同的转变,你不再是一个被动接受知识的学生,而是一个知识的创造者和交流者,最起码在学术上,你和那些教授、研究员是平等的对话者。”
“不能总埋头写东西,不去经历这种表演和质询,你就很难彻底摆脱那种学生思维。”
老头切下一小块披萨,继续道,“再有,跟着我,认认人。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可以菜,这是正常的,但你不能瞎。得知道这个圈子里的谁是谁,哪些是真正做学问的,哪些是夸夸其谈的,哪些是掌握资源的,哪些是你要小心别得罪的。”
“谁和谁有过节,哪些期刊是哪个学派的自留地。早点把这些关系网摸清,防止你以后投稿、申请项目、甚至找教职的时候,莫名其妙得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带你去,就是给你当一次导游,指给你看这个环境里的地形图。”
李乐笑道,“有您这尊大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