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
“嗨,社会人么,啥都是略懂,略懂。”
李乐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熟练地打了个方向,车子驶向象堡区域。
过了泰晤士河,袁家兴发现李乐对通往sidney webb hoe的路很熟,走的是一条虽远了点儿,但少堵车的小路,不禁有些好奇,“李乐,你也在这边住过?”
“没有。不过本科过来交流那半年,有个朋友住这儿,来找过他几次。”李乐的目光看着前方,似乎随着这个问题飘远了一瞬,脑海中闪过宋襄当年在这附近匆匆忙忙的身影。
“本科就来lse交流?”袁家兴的语气里带着羡慕,“你本科是?”
“燕大。”
“燕大啊!”袁家兴赞叹一声,眼神里流露出那种对顶尖学府天然的向往,“真好。”
李乐瞥见他的表情,笑了笑,“学校也就是个平台,过去不代表未来,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现在不也在lse了么?”
车子在sidney webb hoe那栋略显陈旧的板楼前停下。
这年头,这栋学生公寓以其低廉的价格和不怎么尽如人意的居住条件而在留子们中间闻名。
“我上去拿书,很快!你在车里等我就行!”袁家兴说着就要下车。
“一起吧,”李乐也熄火解开安全带,“我也瞅瞅,这几年有没有变化。怎么,金屋藏娇了,怕我看见?”
袁家兴摇摇头,“哪有,就是屋里比较乱。”
“再乱还能乱过国内大学的八人间?”李乐推开车门。
再次踏入这栋楼,李乐发现时光仿佛在这里停滞了。
门厅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挥之不去的潮湿气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墙裙看得出重新粉刷过,但边角处仍有深色的霉斑探出头。
通风口的风扇叶片积着厚厚的灰尘,像是从未转动过。
走道里的地毯磨掉了颜色,上面斑斑点点,而且,除了潮湿霉味,更浓郁的是各种香料和咖喱混合的气息,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墙壁和地毯纤维里。
“这边三哥那边的学生挺多?”
“嗯,不少,”袁家兴点点头,领着李乐走向电梯,“还有些是拖家带口来的。见过那种带独立卫浴的en-suite,三百镑一周,能塞进一家五六口。”
“这能住下?物业不管?”
“管?”袁家兴按下电梯按钮,无奈地笑了笑,“物业不少工作人员就是他们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