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学联就缺李兄这样有深度的人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学联帮帮忙?给大家开阔开阔思路?”
发了邀请,姿态放低。
李乐望着窗外铺展开的云海,露出一个略带歉然的笑容,摆了摆手,“韩秘书长太抬举我了。我这刚博士第二年,天天被导师催着赶论文,焦头烂额的,实在是抽不出整块时间。我那俩导师,那是真能把人逼到墙角画圈圈的。”
“不过,要是学联以后有什么大型活动,需要人手搭把力,或者需要些什么点子,我倒可以当个编外出出力,只要不嫌我帮倒忙就行。”
一句话,既婉拒,又给以后留下了空间,给了对方面子,也守住了自己的边界。
韩远征是聪明人,一听便知李乐志不在此,至少现阶段对学联的事务没有太大兴趣。
也不再强求,笑着点头,“那太好了,有李兄这句话,以后活动底气都足些。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推辞。”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韩远征便借口要再去确认一下落地后的行程安排,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定后,韩远征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扫过靠窗而坐的李乐。
这人说话滴水不漏,姿态放松自然,既没有普通留学生的局促,也无纨绔子弟的张扬。
燕大本硕,lse博士,导师还是学界大拿光是这履历就足够显眼。
可偏偏对有些事讳莫如深,既不炫耀,也不否认,让人摸不清深浅。
而且,韩远征觉得这圆寸脑袋身上,有一种隐约的,说不上来的气质,而这种气质
李乐,韩远征在心里又默默念了遍这个名字。
飞机继续向北,穿越苏格兰低地上空逐渐浓重的云层。
机舱里,罗婵和庄欣怡她们的笑语声依旧,司汤达和罗耀辉关于枪械的讨论也还在继续。
李乐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下方已是苍茫的苏格兰大地,深色的湖泊像镶嵌在褐色天鹅绒上的蓝宝石,蜿蜒的河流划开广袤的荒原与森林。
。。。。。。
飞机平稳降落在苏格兰高地首府因弗尼斯附近的一处私人机场。
舱门一开,一股清冽、带着苔藓和松针气息的冷空气瞬间涌入,与伦敦那种湿重的阴冷截然不同,更像是一把冰镐,干净利落地凿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哇,好冷!”庄欣怡裹紧了她的白色短款羽绒服,踩着ugg靴子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