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和我们以前比,你们着算啥?我小时候还得换粮票呢。”
“我的灵魂渴望被更好的东西滋养,比如你滴盐你滴醋做的广东菜,或者至少是街角那家难吃得要死但至少能换换口味的外卖。”
到了公寓门口,老罗宾早已笑眯眯地等在那里。
李乐把森内特交到他手上,嘱咐道:“罗宾先生,看好他,别让他偷喝我柜子里的威士忌,让他早点睡,别让他看午夜频道的电影。”
森内特立刻反驳,“污蔑!纯粹的污蔑!我那是在进行影像文本分析!”
老罗宾笑着保证,“放心吧,李先生,我会像看守女王的皇冠一样看着森内特爵士的。”
森内特哼哼唧唧地被老罗宾搀着往电梯走,还不忘回头对李乐喊,“记得明天,明天我要吃你做的那个那个有酸甜汁的鸡翅!”
“可乐鸡翅?行,看您明天复健表现,早上六点,准时啊。”李乐笑着挥手,转身离开了公寓。
这次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到附近的公交站,跳上了一辆开往切尔西方向的巴士。
按照韩远征发来的地址,在斯坦福桥站下了车。
初春的伦敦,傍晚来得依然较早,天空是渐变的蓝灰色,街灯已经亮起,晕开一团团的暖黄。
这里和象堡、菲兹洛伊乃至苏活区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喧嚣和移民社区的杂乱,多了几分静谧与规整。
沿着一条安静的街道往前走,两旁是典型的维多利亚式联排房屋,外墙多是暖色调的灰泥或砖石,白色的窗棂整洁干净,不少门前还有小巧精致的花园。
偶尔有黑色的出租车无声驶过,轮胎压过老旧石板路发出湿哒哒的摩擦声。
空气清冷,带着植物和淡淡汽车尾气的味道。李乐瞅着沿途这些保养得宜、透着中产气息的联排屋,
心里盘算着,就这地段,这环境,哪怕只租个1b1b(一室一卫)的小公寓,一个月租金怕是也得逼近两千镑了。而韩远征短信里用的是“我家”,啧啧啧。
拐过街角,一座规模不小的哥特复兴式教堂出现在眼前,在暮色中显得庄严肃穆。
教堂后面是一条更显幽静的老街,树木更高大,房屋的间距也更开阔一些。
李乐按着门牌号,走了不远,就在一栋传统的灰砖独栋小楼前停下脚步。这栋楼有三层,带着一个凸出的飘窗,还有一个半地下的地下室,门前有几级台阶通往漆成深色的大门。比起周围的联排,它显得更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