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谁单打独斗的事儿,是一个团队的事儿。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做好了,是咱们这群人在海外共同打下的一份事业基础,做砸了,也是一次宝贵的经验教训,至少试过了,不留遗憾,就当一次试错。”
“可私募基金”罗耀辉语气带着点审视,“远征,这玩意儿听起来高大上,但水很深吧?咱们一群学生,玩得转吗?别到时候钱没赚到,惹一身麻烦。”
庄欣怡也微微皱眉,“是啊,远征,想法是挺好,听起来也很吸引人。但具体操作起来,合规性怎么样?腐国这边对基金管理是什么样的?别到时候惹上什么法律麻烦。我阿爸做证券的,我也听过一些私募基金的事情,不是很好搞的。”
刘真没说话,只是看向盛镕,显然觉得有盛镕在,技术性问题都不是问题。
“风险肯定有,任何投资都有风险。”韩远征笑道,“但正因为有风险,才需要专业的人参与进来,也需要找到合适的模式。”
“我的想法是,我们不搞那些动不动几千万上亿镑的大盘子,我们没那个能力,也不是我们这个阶段能驾驭的。我们就做一个小型的、有限合伙制的私募基金。”
说罢,韩远征看向盛镕,“镕哥,这方面你是专家,你来给大家讲讲,在搞这个,合规和可行性怎么样?大概是个什么路子?”
盛镕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手,脸上带着那种沉稳的深谋远虑的自信,不紧不慢地开口。
“远征之前跟我提这个想法,我们确实一起琢磨了一段时间。”一句话,先定了调,表明这不是韩远征一时冲动。
“先说合规性,这是最重要的前提。在腐国,特别是我们要在伦敦搞,金融行为监管局盯得很紧。但法规也提供了合法的路径。”
“像远征说的,采用 liited partnership 形式,这是目前乃至全球范围内,私募股权和风险投资基金最常用、也相对成熟的结构。”
盛镕显然考虑了桌上这群人的专业性,尽量让自己的话直白些,“简单说,就是需要有至少一个普通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负责基金的管理和运营;其他的作为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主要是出钱和分享收益。”
“普通合伙人通常是一个专门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这样也能隔离一部分无限责任的风险。这个结构本身是受到腐国《1907年有限合伙法案》和后续一系列金融法规承认和保护的。”
庄欣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