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帝国理工、ucl、剑桥牛津这些学校,都有创业中心和技术转化办公室,经常有学生或教授的创业项目在找天使投资。”
“二是参加伦敦科技圈的各种创业活动、deo day,这种活动很多,是接触初创团队的好机会。三是通过一些在线的天使投资平台或者专业的中介机构。当然,最开始可能更需要咱们自己的人脉和主动发掘。”
庄欣怡更关心风险控制,“投早期项目,失败率肯定很高吧?怎么控制风险?”
“这是个核心问题。”盛镕肯定道,“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所以,策略要注意,一是投资要分散,不能把所有钱押在一个项目上,鸡蛋放在多个篮子里。”
“第二,做好尽职调查,虽然项目小,但团队背景、技术壁垒、市场前景这些基本功课要做足。”
“第三,设定清晰的退出机制,比如几年内被大公司收购,或者后续融资时我们转让股份退出。最重要的是,咱们得有这个心理准备,投十个项目,可能七八个都黄了,但靠那一两个成功的,把整个基金的收益拉起来。”
韩远征显然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筛选标准和评估流程,以及我们各自的人脉和知识背景,都能用上。”
一直沉默的罗婵这时开口了,问题很务实,“管理上呢?资金怎么托管?投资决策谁来做?收益怎么分配?还有,运营成本怎么办?比如盛镕,你花时间看项目、做分析,总不能是义务劳动吧?”
盛镕端起酒杯抿了口,当是润润嗓子,也是组织语言。
“这几个问题资金必须进行第三方托管,找有牌照的银行或者专业托管机构,确保资金安全,不能是我们谁自己揣兜里。”
“投资决策,可以由普通合伙人,也就是管理公司来做,但可以设立一个投资决策委员会,吸收部分重要的有限合伙人参与,设定一定的投票机制。”
“至于收益分配,行业惯例是,优先返还lp的本金和设定一个门槛收益率,超过部分,gp通常可以提取20左右的业绩报酬。”
“还有运营成本,包括办公、差旅、尽调费用,以及管理团队的报酬,可以从基金的管理费中支出。管理费一般是每年收取基金资产净值的15到25。具体比例都可以在合伙协议里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