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批注?”
“不,不是……教授,”李乐斟酌着词句,仿佛在试探一个易碎的梦,“就,就,就这些了吗?没有,其他要批评的了?”
没有“逻辑断裂像你的基因链”?
没有“参考文献排列得如同你的未来一样迷茫”?
李乐甚至下意识地瞄了眼窗外,怀疑窗外是不是忽然出现了巴黎的老娘娘庙。
克里克特听到,一边的嘴角向上翘起02个微米,但很快又拉直,“就这些。逻辑框架清晰,理论脉络把握基本准确,批判性思考有体现,虽然深度和广度还有提升空间,但作为一篇奠定研究基础的文献综述,做得不错。”
“为什么要批评?你以为我是森内特那个以折磨学生脑细胞为乐的老家伙?”
您肯定不是,您折磨的没有这局部,您是折磨全部细胞,李乐心里蛐蛐,可脸上却瞬间堆出一个人见人爱的笑容,“明白了,教授。谢谢您!我会根据您的批注尽快修改完善。”
“嗯。”克里克特教授点了点头,话题随即一转,如同切换了一个频道,“那么,谈谈你正在进行的田野考察。进展如何?有什么初步的观察和发现?”
李乐精神一振,知道这才是今天的“正餐”。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汇报:
“目前主要围绕几个不同类型的受访者展开跟踪和参与式观察。根据他们所处的圈层、拥有的个人资本类型和数量,差异点比较明显。”
李乐提到了袁家兴,将其归类为“实践生存型”。
“这个个案主要依靠体力劳动和时间投入换取经济资本,其文化资本(学历)正努力转化为找工作的社会资本,但过程艰难。他的习性表现出很强的实用主义和短期策略性,场域主要在底层打工圈和校园之间切换目标是完成基本的资本原始积累和身份转换”
之后,谈及了司汤达,定义为“表演型融入者”。
“这个个案拥有一定的经济资本和初步的文化资本。他的核心策略是试图通过消费符号和印象管理,快速积累象征资本和社会资本,以融入更高层级的留学生圈层表演时常因后台经济资本的窘迫而穿帮,导致资本转换效率低下,甚至产生负效果,陷入焦虑”
“他的场域是一个高度看重表面符号的消费与社交空间”
“韩远征,他展现的是一种建制内的游刃有余经济资本、社会资本都相对雄厚,习惯通过组织活动、发起项目来巩固和拓展他的圈子,行为模式很符合某种接班人的习性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