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
“一篇待发表的论文修改,一篇三万字的综述,还有这个月三本专着,二十多份文献阅读,你觉得呢?”李乐一摊手,“出租车司机清早起床就欠着份儿钱,我这一早起来,就是欠着字数,一天十六个小时,都是坐着,现在这屁股都磨出茧子了。”
说着,往后一靠,摸了摸已经从圆寸变成毛寸的脑袋。
“哈哈哈,那也比我们整天在实验室研究汽车尾气要强吧?”韩远征笑道。
“还不如闻尾气呢,最起码提神醒脑不是?”
“在这边读书,只要不是想混日子的,都这样,”盛镕也跟着嘀咕。
几句短暂的寒暄后,韩远征切入正题,语气随意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李乐,上次在我家聊的那个基金计划,那份更详细的计划书和项目摘要,你看了吧?感觉怎么样?”
“哦,那个啊。”李乐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健力士,抿了一口,等到白色冰凉的泡沫在舌头上绽放开,放下厚重的玻璃杯,“看了,框架挺清晰的,专业性很强,,架构、合规流程、潜在方向都列出来了。”
“不过,你们知道的,我不是学金融的,看个热闹,很多细节只能看个大概齐。你们是专家,觉得可行,那大概率方向是没错的。”
韩远征和盛镕交换了一个眼神,韩远征屁股往前挪了挪,胸口抵着卓沿,“李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这个基金,规模不大,但意义不在于初始资金多少。关键是咱们这群人,能把资源、眼光和执行力凑到一起。这本身就是一个很难得的平台。”
盛镕接过话头,补充道,“发给你的计划书里可能有些细节没完全展开,今天约你来,就是想当面再简单梳理一下核心点。”
“成,你说,我也学习学习。”
“学习可谈不上,就是大家再一起深入讨论一下。”盛镕挪过桌上的酒杯,从一旁的包里取出一沓计划说明书,摊开,放到桌上。
接下来近半个小时,成了韩远征和盛镕的“小型路演”。
盛镕主要负责技术细节的深化。他用清晰但避免过多术语的语言,再次解释了有限合伙制结构在英国法律框架下的优势,以及他们如何通过设立一家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来管理基金,以隔离无限责任风险。
又提到了fsa监管的边界,强调初期以自有资金和特定成熟投资者资金运作,可以规避最繁琐的牌照申请流程,但长远规划中已预留了合规升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