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漂亮的新妈妈。”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方糖,摊在掌心递过去。大西洋温顺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灵巧地卷走了糖块,发出满足的嘎巴声,用鼻子友好地蹭了蹭李乐的肩膀。
而小家伙一开始迅速躲到了母亲庞大的身躯后面,只探出那个带着白星的小脑袋,一双湿漉漉、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警惕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对现在它来说有些过于勾搭的庞然大物。
李乐蹲下身,保持一个不具威胁性的姿势,伸出手掌,耐心等待。
小马驹抽动着粉色的鼻翼,小心翼翼地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然后是李乐的手指。那鼻息温热、潮湿,带着奶腥气。
或许是母亲平静的态度给了它勇气,也或许是李乐身上没有危险的气息,小家伙犹豫着,一点点凑近,终于,用它那柔软得像丝绒、又带点硬撅撅短毛的鼻子,蹭了蹭李乐的手背。那触感,微妙而新奇。
保持着蹲姿,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摸它的脖颈和肩胛。初生的皮毛异常柔软细密,底下是温热、充满生命力的坚实小肌肉。
小家伙似乎很享受这种轻柔的抚触,从鼻子里发出一种满足的、细细的哼唧声,甚至大胆地把整个脑袋往李乐的手里拱了拱,额头上那颗白星正好抵在他的掌心。
李乐保持不动,任由探索。
很快,小家伙的又开始轻轻拱动,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顽皮的试探。李乐掌心抚上它的额头,触手是难以言喻的柔软和温热,新生皮毛如最高级的顺滑,又带着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血管轻微的搏动,以及骨骼坚实的轮廓。
小家伙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从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撒娇般的哼唧声,甚至试图用还没长齐牙齿的嘴巴啃咬李乐的袖子。
看来它很喜欢你。”霍克站在门口,笑着观察这一幕。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老彼得先生给这个小功臣起好名字了吗?”
李乐一边继续用指尖梳理着小马驹卷曲的鬃毛,一边答道:“叫‘惊蛰’。”
“jg…zhe?”霍克试着重复,发音有些拗口,“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是华夏传统二十四节气中的一个,”李乐解释,“大概在每年的三月五号或六号。”
“意味着春雷始鸣,蛰伏了一冬的万物被惊醒,气温回升,雨水增多,大地重现生机。这小家伙正好在这几天出生,叫这个名字,寓意着万物复苏,生机勃发,一切都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