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七分会场如果时间允许,我会去看看。希望你的思考能像你的两位导师一样,既有想象力,又有扎实的根基。”
说完,这位叫玛丽的老太太和森内特拥抱一下,走向另一群正在交谈的学者。
“教授,这谁啊?”
“克里克特的室友,作家,也是现在欧洲社会学会的主要赞助人。”
“嚯,挺有钱?”
“你说呢,结婚前,叫玛丽·亚历山德丽娜·维特根斯坦。”
“维特根斯坦?那个号称欧洲第六帝国,出过大哲学家,元首的小学同学,伟大的哈耶克的姑表哥的维特根斯坦?”
“侄孙女。还有,她的老师叫,伯特兰·阿瑟·威廉·罗素。”
“wishtoday!”
接下来,类似的场景在休息室里又发生了几次。
森内特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将李乐引荐给几位关键人物,有的是学术委员会的重量级成员,有的是顶尖期刊的编委,还有的是在某些特定领域一言九鼎的权威。
李乐的表现的不卑不亢,言谈得体,既展示了对自己研究领域的熟悉和思考,又充分表现出对前辈的尊重。
这种从容,源于森内特这座“靠山”带来的底气,也源于李乐自身扎实的学术积累和相对超然的心态。他清楚,在这种级别的场合,过度推销反而落了下乘,真正的认可来自于研究本身的价值和对话中展现出的学术潜力。
不久,会议工作人员礼貌地提醒贵宾们可以入场了。
森内特在手杖和李乐的搀扶下起身,一行人谈笑着,如同一个移动的学术权力中心,缓缓向主会议厅的嘉宾入口走去。
与此同时,主会议厅内已是人头攒动。
当这群人进入会场时,邹杰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然后,瞳孔猛地一缩看到了正神态自若地走在那些大佬中间,并在最旁边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的身材壮硕的圆寸脑袋。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邹杰。立刻低下头,着急忙活的翻开了手边的会务手册,快速浏览着会议议程和所有报告人名单。
先是按拼音顺序查找“li yue” 和 “yue li”,没有。不甘心,又按照机构,仔细排查所有来自“pekg university” 和 “london school of eno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 ”的报告人。
可无论是口头报告还是海报展示,他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