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绝对不客气。”
“哈哈哈,一定,一定,对了,晚上有时间没,一起吃饭?”
“呀,您早说啊,这刚才都被那几位教授给约了,不如咱们回国”
又应付了几句,互相溜了电话邮箱,恭敬的和森内特告辞,又和李乐约着等回国到燕大拜访惠庆,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森内特翻了翻白眼儿,拿小棍儿戳戳李乐,揶揄道,“诶诶,别装了,假不假啊?”
“假么?我看他们才假,”李乐撇撇嘴,“教授,刚才在会场,这位王主任是怎么对邹杰的?”
“他的问题,可不是为了探讨学术,纯粹是想着捧高踩低,透着一股子钻营劲儿相比之下,这种做派,还不如武田那老鬼子光明正大地护犊子呢,至少坦荡点儿。都是一个国家的,不说维护,可那样,至于么?”
森内特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嘿嘿道,“那你这临时插入,又算什么?”
李乐摸了摸鼻子,带着股老头眼里的臭不要脸的劲儿说道,“你不说过么?学术场如战场,寸步不能让,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手段如何,各凭判断。”
“如果今天,邹杰的观点、框架、研究深度比我好,在我的基础上做出了更牛的创新和突破,那么今天丢人的就会是我,我认栽。不过,终究是靠汇报的内容和质量说话。你想想,刚才我有过一句诘问邹杰的话么?”
老头眨么眨么眼,“所以,你还替那位邹解围?”
李乐嘴角撇了一下,带着一丝鄙夷,“那是因为藤岛更不是东西。”
“邹杰的研究,虽说动机不怎么纯,手段也算不得多光明正大,数据还有些失真,但总算还是在做事情,毕竟借鉴和抄袭、挪用,有时候界限模糊。”
“但藤岛的那些问题已经不是学术探讨,是纯粹为了毁人而毁人,是背后捅刀子,是想来个切割,这就有点下作了。”
“我插话,首先是觉得那个问题本身有价值,值得展开讨论,其次顺便也让大家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讨论,而不是拆台。”
“你能这么好心?”森内特看着的李乐,若有所思的挠着下巴,忽然,用拐杖点了点李乐的脚面,“不对,你呵呵,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心思就像奶酪的孔洞一样多,以后还怎么得了。”
“哈,别冤枉人啊,这不都是跟您学的?我们那有句古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听着,不像好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