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矜持模样,点了点头。
“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姑娘冲李乐点点头,优雅地转身离开,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
李乐一屁股坐在齐林斯卡刚才坐出一个圆润的、硕大的、温暖的坑的沙发上,把杯子和盘子往小圆桌上一搁,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斜眼看着森内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啊,聊得挺投入?我瞅着,人家的年纪,当您孙女都绰绰有余了吧?院长,注意点影响。”
森内特毫不在意地拿起自己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眼里闪着光,“你懂什么?我这叫正规的学术交流,提携后进!”
“华沙学派的一些新思路,对我们理解符号互动与空间建构很有启发。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满脑子就知道吃?”说着,点了点李乐那盘子里堆得冒尖的、唯一能入眼的伊比利亚火腿切片。
李乐“呵呵”两声,一脸“你个糟老头子,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嗯,提携,提携到都快贴人家耳朵边上了?需要那么近的距离?怕不是掺杂了点个人主义的荷尔蒙,还想着继续深入交流?”
“滚蛋!”森内特笑骂一句,放下杯子,正了正神色,“小子,觉得晚宴怎么样?”
“啥啊是,”李乐拿起叉子戳了片深红色的、带着雪白脂肪纹路的火腿晃了晃,塞进嘴里,仔细体会着那浓郁的坚果香气,满足地抱怨道,“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学会举办的晚宴能有什么地中海特色大餐,结果就是个冷餐会,除了这火腿还凑合,其他的,喏,”
把盘子递过去,“简直是喂兔子。还不如回酒店叫个roo service来得实在。你说学会也不是没钱,抠抠搜搜的,图啥?”
森内特接过盘子,捏起一片火腿塞进嘴里,含糊道,“刚刚被围观的滋味如何?这种被关注,被讨论,甚至被追捧?”
“有点吵,耽误吃饭。不过,确实能感觉到一些不同。以前更多的是在下面听,或者小范围讨论。今天,好像,站到了灯光下一点?”
“灯光?小子,这才哪到哪。今天下午的口头报告,顶多算是扔了块石头,听了个响。后天你的专场研讨会,那才是真正把你推到舞台中央,灯光全开。到时候来的,会是更专业、更挑剔,甚至更难缠的家伙。那才是考验的开始。”
森内特探着身子,盯着李乐,“学会这套把戏,每隔几年,总要推那么一两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出来,抛出些新论点、新玩意儿,吸引眼球,制造话题,显得学界充满活力。”
“他们也愿意给你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