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的财务窟窿,高昂的学费、远超预算的社交开销、以及为了维持“体面”而购买的那些根本不属于他消费层级的东西。
“你说这个干什么?”司汤达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那人笑了笑,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前的耐心,弹了弹烟灰:“干什么?看你这样,想起自己当年了。”
“这么倒腾不是长久之计,窟窿越捅越大,利息滚利息,家里迟早知道。到时候,咋交代?”
“怎么样,想不想搞点钱,正经快钱,把眼前这些窟窿堵上把你这些窟窿堵上?”
司汤达一愣,搞点钱?他当然想,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但他也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
警惕地看着对方,“你给我说这个,什么意思?”
“都说了,别紧张。”那人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就是看你机灵,又是正经学生身份,不容易惹人注意。我这儿有个活儿,轻松,来钱快。”
“什么活儿?”
“就跟我现在干的差不多,”男子指了指司汤达的书包,又指指了指自己,“上门换汇,跑跑腿。一单抽15到2个点。
司汤达一愣,随即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自嘲,“三千镑,两个点,也就六十镑。” 这点钱,对他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那人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嗤笑一声,带着点“你没见过世面”的意味,“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小打小闹,三千五千的?要不是离得近,你这单子都不接的。”
“你想想,要是一万呢?五万呢?甚至十万八万的呢?” 他盯着司汤达瞬间睁大的眼睛,“那些老板、富二代,别说一年五万,一个月五万都不够花的,又不是每个人都有公司,想换钱的,量大了去了。一单下来,够你缓几个月。”
司汤达听完,开始琢磨着,一万镑,抽两个点就是两百镑五万就是一千镑!这几乎是他小半个月的生活费了。如果真像他说的,那
那人瞧见司汤达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带着蛊惑,“你算算,不多,一个星期跑个三四次,至少五六百镑到手。做得勤快点,路子熟了,上万都有可能。”
“还不累,就是接头,给钱,走人。比什么打工可轻松多了,来钱也快。”
雨还在下,停车场里偶尔有车辆进出,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司汤达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还在挣扎,“可这安全吗?被抓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