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教练吗?”
“给我们推荐一款好喝的鸡尾酒吧?”
“有没有兴趣兼职做模特?我认识个摄影师……”
“帅哥,你是留学生吗?哪个学校的呀?怎么跑来干这个了?”
七嘴八舌,莺声燕语。
小李厨子脸上挂着那副标准而略带距离感的微笑,应付得滴水不漏,“业余爱好,随便练练。”“金汤力不错”“模特就算了,我这人不上相。”“混口饭吃,哪儿需要人就往哪儿搬。”既不冷场,也没给任何深入交流的机会。
那副圆寸头、高大身板配上此刻略显拘谨的服务员姿态,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反而更勾得那几个姑娘眼神发亮。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波,李乐扭头看了眼在一旁偷笑的袁家兴,无奈地摇摇头,从旁边拿起一个空托盘,放上几杯预调好的莫吉托和啤酒。
“算了,你守塔,我去打野。”
袁家兴一愣,没明白,“诶诶,啥是打野?打什么野?”
李乐却没解释,托起盘子,身形一晃,便滑入了渐渐密集起来的人群中。
甲板上,音乐声在dj的操控下逐渐放大,节奏明快的电子乐混着泰晤士河的风,鼓动着每个人的耳膜。香槟塔被注满,气泡欢快地上升。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杯、谈笑、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李乐端着盘子,在那群光鲜的男男女女中间穿梭。
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因酒精、或因兴奋而泛红的面孔,相控阵雷达的耳朵自动开启,不动声色地捕捉着飘荡在空气中的声音碎片。
“我爸刚给我换了辆玛莎,妈的,这边保险真贵”
“哎,你看我新买的这款lv限量版speedy,排队等了三个月”
“下个月ibiza走起啊?我认识那儿的prooter,卡座能打七折”
“别提了,上周cha white碰到那妞,看着挺纯,结果一开口就要买包”
“昨晚在aspal又手滑了,这个月生活费见底”
“听说fox caso来了批新荷官,身材绝了”
听了半晌,李乐心里暗自撇撇嘴。这帮人聊车的、聊女人的、聊去哪儿玩的、聊穿衣打扮奢侈品的、聊赌场牌局的、甚至隐约还有聊如何规避海关带“货”的喧嚣的背景音下,五花八门,声色犬马。
唯独没有听到半句关于论文、考试、实习或者任何正经学业的讨论。李乐心下了然,这大概就是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