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可供售卖的服务,这本身就是一种对原有身份的巧妙挪用与展演。”
“落魄迫使个体进行快速的角色重构,原有的文化资本能否成功转化为新的生存技能,取决于其在场域变迁中的辨识与运用能力。时威的案例,或许正是一个处于剧烈社会流动中的个体,其惯习与新生场域要求之间相互磨合的过程”
“初步结论,此类消费社交仪式,是观察新兴经济精英及其后代在海外进行身份再生产、社会网络维护与边界划定的重要窗口。其浮华表象之下,是时代社会分层、文化适应与个体生命轨迹交织的直观叙事。”
正写到兴头上,搁在桌面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韩远征”的名字。
李乐划开接听,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手上还在修改一个措辞。
“喂,韩总,有何指示?”
“李乐,忙什么呢?”韩远征那边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街上,“一会儿有空没?”
“正给专栏美食评论呢,”李乐信口胡诌,“怎么,有啥事儿?”
“指示谈不上。咱们那个基金,所有手续、文件,律所和托管行那边总算全部搞定了。我这儿有一沓子东西需要你签个字。”
“这么快?我还以为得磨到五月呢。多少份啊?”
“十好几份。”
李乐想了想,“行啊,韩总雷厉风行。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一会儿两点到四点有节硕士生的讨论课,四点之后可以。”
“成,那就四点二十,在你们lse图书馆门口见?那儿清静。”
“妥了,准点到。”
挂了电话,李乐看了眼时间,收拾起散乱的思绪,又把田野笔记快速浏览了一遍,改了几个词儿,这才关掉电脑,拿起教案,晃悠着往教室走去。
两小时的讨论课,主题是“移民社群与文化认同”,李乐在中间当搅屎棍,挑唆着几个组的学生吵得不亦乐乎,下课铃响,又溜了一堆超出致死量的作业,这才心情舒畅的,不紧不慢地,溜达到图书馆。
到门口,就瞧见韩远征已经等在门口,一身挺括的薄风衣,羊绒衫配领带,精英怪的气质和旧夹克牛仔裤,一双旅游鞋,懒散模样的小李秃子形成鲜明对比。
“够准时的啊,韩总。”李乐迎上去。
“跟你李大博士约会,哪敢迟到。”
“行啊,这派头,越来越像金融城的人了。”
“装备得配得上业务不是?”韩远征笑着和他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