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轻笑出声,瞥了眼儿子,摆摆手,“帅?我可没感觉,倒是觉得越看越难看。他能老老实实把书读完,我就谢天谢地了。”虽是这么说,可话里嫌弃中藏着骄傲的调侃,却掩不住。
旁边一位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女人说道,“曾女士,您的儿子也在伦敦读书吗?”
“是的,”曾敏点头,“在lse,读人类学博士,也不知道这书什么时候是个头。”
“lse?”女人眼睛一亮,“那我们还是校友呢!我是捌肆届,传媒专业的。”
曾敏给李乐介绍,“这位是《伯灵顿杂志》的主编蒂娜·里弗斯女士。”
李乐伸手,笑着接话,“那您可是我的学长了,幸会,里弗斯主编。”
接着,曾老师又介绍了一旁的长着大胡子的,《艺术论坛》的撰稿人兼评论家,还有之前大使馆的高峰和周公使。李乐和那位撰稿人握手,说,希望能给我妈美言几句。
轮到高峰和周公使时,自然地喊了声,“高叔,周叔”。
曾敏诧异,“诶?你们认识?”
“高叔是早前就认识的,周叔是今天刚听猫姨介绍过。”
高峰笑着对曾敏说:“是啊,和小乐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是您家少爷,”
一番寒暄过后,曾敏想起什么,问李乐,“对了,你猫姨说森内特教授和克里克特教授也来了,看见他们了吗?我得去打个招呼。”
李乐踮脚四下张望,正好瞧见森内特拄着手杖,和克里克特教授一边低声争论着什么,一边朝这边缓缓走来。忙迎上去,搀住老头的胳膊,“走,教授,我妈正找您二位呢。”
“找我们干嘛?”
“还能干啥,表示感谢。”
等两位老教授过来,李乐给劳格斯戴尔和周公使几人引荐着。
听到两人的头衔,尤其是森内特那个挺唬人的上议院议员和男爵的sir,劳格斯戴尔几人立刻上前与二老握手。
尤其那位主编,蒂娜·里弗斯一见到森内特,竟流露出几分见到师长般的恭敬,微微行礼道,“校长先生,您好!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捌二年,在lse上学时,曾选修过您的社会进化论课程。只不过,你给我了一个b-。”
森内特教授眯着眼回想了一下,这才“哦”了一声,用他那带着点倨傲又混着幽默的语气说道,“好像是有这么门课。那你应该感到开心,我那门课的最高分通常也就是b+,你能拿到b-,说明听得还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