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慌的空白,目光急切地在陈佳佳脸上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丝松动,哪怕只是客套的推拒。
陈佳佳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他灼热的、带着困惑和受伤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皮包,“我知道是礼物。也谢谢你的心意。但是这个太贵重了。”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那眼神清亮,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司汤达所有未出口的期待都挡在了外面,“我们,我们是朋友,对吧?朋友之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
“朋友”两个字,陈佳佳咬得清晰而自然,却像两根细针,轻轻扎在司汤达的心尖上。司汤达想反驳,想说“我们不只是朋友”,可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注视下,所有准备好的、带着暗示和期许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几秒冷场,司汤达攥着拳头,“我佳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送这个,真的没想那么多,就是,就是觉得你好,想送你点特别的,lelong的东西,也就看着好看,其实,其实没那么夸张,而且这跟贵重不贵重没关系。”
语无伦次,试图贬低礼物的价值,来缓解此刻的尴尬,挽回一点可怜的余地。
“有关系。”陈佳佳轻轻打断,声音不高,却像冰凌落在地上,清脆而冰冷,“司汤达,这份礼物的价值,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往来的范畴。我收了,会心里不安的。”
等了等,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更清晰地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做朋友,就挺好的。轻松,自在,没有那么多负担。你说呢?”
“佳佳,我真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就是一份生日礼物而已。你看,庄欣怡她们不也送了”司汤达继续做着努力。
“她们送的是她们的心意,我收下,是因为那在我们的友谊范围内。”陈佳佳的语气依旧温和,“司汤达,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非常感谢。但这个东西,请你一定拿回去。”
她看着他那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和灰败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忍,补充道,“你,你别瞎想。我们还是好朋友。”
“好朋友”司汤达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讽刺无比。他所有的冒险与期盼,最终只换来了这轻飘飘的、带着怜悯意味的三个字。
那股从派对开始就一直支撑着他的热气,彻底从头顶凉到了脚心。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这时,庄欣怡在酒店门口喊了一声:“佳佳!车来了,快点!”
陈佳佳像是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