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很大。营销完全依赖kol和买量,这种流量来得快,去得也快,成本只会越来越高。”
“最致命的是,它试图在从那几个早已占据用户心智的巨头眼皮底下抢食,却看不到任何差异化的竞争优势。除了可能更便宜,但便宜,在时尚领域往往是最不稳固的护城河,甚至是通往低端化的陷阱。”
说到这儿,罗婵敲了敲桌面,强调着,等到李乐的目光被声音引来时,追上,对视,带着笃定说道,“我甚至怀疑,这个项目的数据可能是加工出来的。”
“用户增长和复购率在早期可以通过烧钱快速做出来,但能否持续?它的财务模型,更像是为了融资而精心编织的故事,而不是一个能健康运转的生意。”
“太多这种包装精美的‘新消费’项目,最后往往是一地鸡毛。投资它,更像是一场击鼓传花的游戏,我不认为我们能幸运的把花扔给下一个人。”
一番分析冷静而透彻,完全不像一个艺术生能轻易说出的见解,显然对此有过深入的观察和思考。
只不过于李乐,从那张由文青感转换成精明的商业气质的俏丽面容里,分明感受到了传递过来的一种异样的情绪。
啧啧啧,嘴上说的话和给人的感觉隔了十万八千里,这是个什么段位的女施主?
“所以,你投了perasense?”
“你怎么知道我没投autonoy?”罗婵的嘴角翘起一丝狡黠,“那天晚上吃饭,你和王铮聊了那么多,话里话外,重点不就是那个autonoy?”
“你偷听我们说话?”
“哈~~”
一声轻笑,像微风拂过琴弦,低回而悦耳。
罗婵看着李乐,眼里漾开一种混合着戏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眼波流转间,仿佛有细碎的光在跳动。
“不用偷,”三个字,如羽毛般搔刮着人的耳膜,“你就坐在我对面,我想听不到都难。”
说着,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说话间呼吸可闻,气声里,除了调侃,似乎还藏着点别的、更微妙的东西,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让李乐的心跳哆嗦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她公寓沙发上,指尖触碰到那抹丝滑的、小小的黑色“三角旗”时的尴尬瞬间,耳根隐隐发热,嗓子干。
噫~~~~鬼鬼,亏得老衲两辈子修行,要是换脏师兄
李乐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哦,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