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钱呢?”罗耀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向韩远征,“御用大律师,那律师费不得高了去了?按小时收费吧?我听说这级别的,陪你喝杯咖啡的时间都够买个不错的包了。”
韩远征声音低沉下去,“是,初步估计,整个案子走下来,基础辩护费用,就算李律师看在一些情面上给了优惠,也需要十万镑以上。这初步预估,整个流程走下来,所有费用打包,至少十万镑。这还只是律师费,没算其他的诉讼费用和一些专家证人的钱。”
“十万?镑?”听到这个数字,一个男生失声,“抢钱啊这是!这特么够在伦敦买个小公寓的首付了!”
“疯了吧?”有人忍不住嘀咕,“打个官司要这么多?这律师是镶金边了还是能通神啊?”
客厅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搞得有点发懵。
在这年头里,即便对于这帮人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韩远征等议论声稍歇,才继续道,“司叔叔他们已经决定,把国内的房子抵押了,加上给司汤达准备的下一学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再找亲戚朋友借上一大圈但后续还有诉讼费、专家费,还有他们二老在这边的吃住开销压力非常大。”
“我叫大家来,没别的意思。咱们这些人,跟司汤达认识时间都不短,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吹过牛。同学一场,朋友一场,现在他落了难,父母也跟着受罪。咱们咱们出于人道,或者说,看在以往的交情上,能不能,大家一起帮忙凑一凑?”
“不是要道德绑架,更不是摊派。多少是个心意,主要是个支持的态度,让叔叔阿姨知道,他们不是完全孤零零在这边扛着,咱们这些朋友同学的,心里还念着点情分。”
他话音刚落,罗耀辉就“哈”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我说韩大公子,绕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呢?凭什么啊?他司汤达自己作死,往枪口上撞,凭什么让我们给他擦屁股?”
“还御用大律师?我看他就是活该!普通的律师不能打官司?要我说,就按流程走,有多少钱请多少钱的律师,判几年是几年,命里该有这一劫,躲不过。非得当这个冤大头?”
他的声音又响又刺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有几个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闪烁,显然也是认同罗耀辉的。
罗婵忍不住出声,带着责备,“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司汤达是不对,但现在最难受的是他爸妈!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罗耀辉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