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量。
略一沉吟,谨慎地回答,“我这边收部里的通报,让下面做了初步筛查,名单上这几个自然人,目前我们内部的系统里没直接记录。至于公司层面,有两家之前因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地方税务局处罚过,但金额不大,已经结案。至于更深的背景还需要投入力量深入排查。李厅,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李晋乔放下茶杯,“按程序查,但要查细一点,特别是资金最终流向,和腐国那边提到的所谓上游有没有潜在关联。咱们协助归协助,但也要心里有本账,别让人家当了探路石。”
说得平淡,但王总听出了里面的谨慎和深意。
“嗯,我们会把握好的,有进展第一时间向您和张厅汇报。”
王总也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李晋乔和张厅。
张厅递过来一根烟,老李接过来,摸出火机点上,嘬了一口,久违的烟雾吸入肺腑,带来一丝轻微的眩晕感,满足地吁出一长气。
“哎呀,美滴狠~~~~老张,伲奢这个禁烟令是个撒伲么,憋死个球咧。”
“哈哈哈哈,老李,你揍嫑抱怨咧,这不是讲文明么,额们以前开会,内次不都四腾云驾雾滴,现在女子又多,文明!”
“文明个瓜皮!”
张厅忽然想起什么,“对咧,老李,说起来,你家少爷不也在伦敦那边念书吗?怎么样,一个人在那边还习惯吧?”
李晋乔,弹了弹烟灰,脸上显出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无奈的惯常表情,“哎呀,读完硕士读博士,以后还社要读个甚博士后,也没听他喊苦叫累,你说这读书有瘾么?都读傻咧,不过,反正额有俩大孙儿,随他去吧。”
“显摆,就你能显摆。”张厅呲喽老李一句。
“咋?你羡慕?也对,你家就一个女娃,你当爷爷也是个外的,不像我,亲的,一个姓,嘎嘎嘎嘎~~~”
“我尼¥你懂个屁!女娃贴心,小棉袄,你要还木有咧。”
“诶,我乐意!”
张厅看着老李的臭屁样,懒得理他,又问道,“怎么样,老李,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借着交流什么的,去伦敦看看儿子?”
李晋乔听了,哈哈一笑,“得了吧你,还出去交流,家里这一大摊子事,能走得开?再说了,儿大了,想妈想媳妇儿,揍是不想爹啊。”
他说得随意,但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了一抹牵挂。只是这抹情绪很快就被更现实的考量压了下去。站起身,拍了拍张厅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