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父亲去世了。”
“我爷爷也走了。”
“我尼玛&”
三人说笑着走出公寓,融入伦敦六月温暾的暮色之中。
。。。。。。
伦敦切尔西区的街道还沉浸在周末清晨的慵懒之中。
李乐按着短信上的门牌号,将车停在一栋外表低调、但细节处透着不经意的考究的三层乔治亚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房子不算特别宏伟,但自带一个用铁艺栏杆围起的小院,砖墙爬满了经过精心打理的长春藤,铸铁阳台的小花箱里,天竺葵开得正艳,院角一棵悬铃木得正好,绿意盎然,整栋房子,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透着一种低调的、扎根般的从容。
还没来及多看几眼,别墅那扇墨绿色的前门便打开了。
安德鲁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单排扣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手里拎着一个厚重的皮质公文包,鼻梁上比昨天多出了一副半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已经没了昨天的懒散,在看到李乐那辆朴素的卡罗拉时,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早啊,老板。”安德鲁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带着一股混合着须后水清爽和淡淡咖啡香气的李乐少见到的干练气,“劳驾你亲自当司机,真是受宠若惊。希望没让你等太久。”
“少来这套,睡好了么?”
“哪那么快,不过基本够用。”
安德鲁笑着系上安全带,目光扫过车内,“我说,你至于这么寒酸么?”
“嗨,代步而已,够用就行。”李乐发动车子,缓缓驶入街道,目光掠过车窗外那些静谧而昂贵的住宅,“不过,安德鲁,切尔西,独栋带院儿啧啧啧,早知道你在伦敦藏着这么一处好产业,我之前就该常来蹭杯茶喝。看来,当年在华尔街你可没白忙活。”
安德鲁闻言,往椅背上靠了靠,“哈,你说这个?算是那些年没日没夜泡在交易台、对着blooberg终端屏熬出来的战利品吧。那年金融危机之后从一个破产的小网络公司老板手里买的,捡了个漏。”
“现在看来,算是当时做的最正确的投资之一,比大多数我经手过的衍生品交易都靠谱。”说完,又略带调侃地补充道,“至少,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期权数字看着踏实。”
车子转入通往金融城的主干道,周末的交通比平日舒缓许多。
过了一个红绿灯,李乐歪头看了眼安德鲁,“这几次富乐的报告我看了看,最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