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汇入车流。
“嗨,这事儿,有钱拿当然更好,不过,你不觉得亲手把伞撕了的感觉很爽么?”李乐系上安全带,“就是有点儿费裤子。”
“哈?”
“没啥,直接去指南针那边吧,韩远征估计已经等得火上房了。”
“当然,电话里听着声音都快冒烟了。”安德鲁点点头,车子加速驶向金融城方向。
到地方,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韩远征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对着桌上的文件资料一边翻,一边写写划划,眼眶有些黑,倒是比几天前又憔悴了一圈。
“李乐,安德鲁先生。”韩远征见到两人,连忙起身,声音带着沙哑。
“行了,还客套啥,怎么说的是?”李乐拉开椅子坐下。
“盛镕和刘真,在浦东机场,刚下飞机,就被带走了。”韩远征的拧着眉毛,把事儿说了一遍,“连机场都没出,刘真也跟被带走了,不过问过话之后就把刘真放了,要不然这消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传过来盛镕当天就被直接从沪海带去了临安。”
“临安?浙省?具体因为什么事,有说法吗?”听到“临安”俩字,李乐嘬了嘬牙花子。
“刘真吓坏了,找到盛镕他爸妈连夜赶过去的。”韩远征继续道,“到了那边,托了多方的关系打听,可口风紧得很,只说是上面安排,省厅主办的案子,让别瞎打听。求了半天,人就透了一句,可能跟地下钱庄有关。”
“然后呢?”
韩远征没注意到李乐细微的表情变化,“现在刘真还在那边,正发动她家里的关系想办法只不过刘真他家,在鲁省还有些能量,可在临安而且两人还没结婚,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恐怕他家里也”
“盛镕家里呢?”李乐又问。
“盛镕爸妈也就是普通的中学老师,这点消息,也是找到以前的学生才问出来的。”
说完,韩远征看向安德鲁,“安德鲁先生,这边也还在按您的方案,在为fsa暂停业务的事儿忙着,可现在又出了这档子,您说,怎么办?”
安德鲁却不慌不忙地打开公文包,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韩总,恕我直言,这或许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韩远征一愣,“这还不是最坏?一个最大的投资人,一个核心gp,都被抓了,fsa暂停了我们所有业务,就,就这还不是,什么才是?”
安德鲁脸上带着那种在交易桌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从容,“韩总,相信我,这远非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