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真要拉这艘眼看着就要沉底的破船一把?”
“丢!我特么说的的是作为跨境投资的协调平台和资金通道,反应速度和控制力都会提升一个量级。”
“你这不是记得么?还问我?”
“我尼怪不得郭铿说和你说话得多个心眼儿呢。”
“嘿这话说的,我多一老实孩子。”
“噫~~~~”
“别噫,继续啊。”
“啧啧啧,”安德鲁嘬了嘬舌头,“第二呢,是税务优化与资金流动。”
“通过这个spv进行投资,未来项目退出时,收益可以在腐国税法框架下进行更灵活的税务筹划。而且,资金在腐国金融体系内流动,清算效率高,受外汇管制的干扰小。对于需要连接亚洲与欧洲资本市场的操作,这是个理想的中间平台。”
“而且,有个本地实体,意味着我们可以更直接地嵌入这里的金融圈、科技圈、律师和会计师网络。那些非正式的、酒会上的、高尔夫球场边的信息流,往往是判断市场和项目的关键,等于在信息源头建立了一个前哨站。”
“那这是前哨站,未来的战场在哪儿?”李乐歪头,瞅了眼安德鲁。
“伟大的额没瑞卡啊。”
“太远,我们现在这几斤几两的,去到那边顶多就是小泥鳅。”
“人得有梦想,没有梦想岂不是咸鱼?诶对了,前几天资产配置组入了一部分辉达的股票。”
“辉啥玩意儿?”
“nvidia!”
“哦哦,行啊,入呗,反正我兜里那点儿闲钱都交给你们几个了。你说完了?”
“没呢,还有,就是资产配置与风险分散。”安德鲁把墨镜推到头顶,“从大的资产组合管理角度,增加一个受腐国法律和fsa监管的资产类别,有助于进一步分散地域和政策风险。”
“未来如果国内资本出海需求增加,或者我们想在欧洲进行更复杂的并购、联合投资,这个实体可以作为重要的操作平台。有些交易结构,没有本地持牌主体,根本玩不转。”
安德鲁稍微压低了点声音,“也是应对未来可能的不确定性。国际资本流动的闸门,松紧难料。多一个位于成熟金融市场的、干净的、可控的资金出口和入口,算是一道保险。”
“指南针现在这个消毒过的状态,虽然眼下是麻烦,但从长远看,历史包袱反而相对清晰,比一个完全空白但可能隐含未知关联的新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