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我能告诉你,我看中的是这家公司那个创始人,以及他未来那场轰动全球、牵扯上百亿美元和无数官司的“世纪大出售”吗?
能告诉你,六年后hp会像中了邪一样砸下一百一十亿刀收购它,然后发现是个巨坑,亏了近百亿,而引发长达十年的法律混战,最后这秃子还能全身而退么?
能告诉你,老子上辈子嗝儿屁着凉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新闻,就是这个秃子的财务总监晨练时撞了大运,而同一天,他全家除了老婆,连带着核心助手、律师都葬身大海,可偏偏全体船员都安然无恙么?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冤大头愿意出一百一十亿刀,还有人在前面顶包。
到时候 一个点就是一点一个多亿,现在跟投一百万镑都能匀到07的股份,之后再操作操作,接近百倍的收益率。送上门的东西,傻子才不去薅这个资本主义的羊毛。
至于那些未来的波谲云诡、巨额财富的转移与毁灭、隐藏在光鲜交易背后的致命算计,此刻都还只是时间线彼端未曾显现的涟漪。
于是,李乐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介于直觉与战略级瞎几把扯之间的表情,悠悠道,“企业数据量在爆炸式增长,非结构化信息的管理和利用是个大痛点。语义搜索和知识发现,算是未来人工智能应用落地的一个不错方向。虽然现在技术不成熟,竞争者也多,但市场足够大,容得下几家跑出来。”
“再说,跟投嘛,风险可控,万一他们真把概念做成了呢?”
安德鲁听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明显不信这套说辞,眼神里的意思是“我信你个鬼”。
这小子对于“捡漏”和“埋伏笔”有种近乎本能的偏好,理由往往只说出三分,剩下的七分总藏在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动作后面。
autonoy这个案子,肯定有他还没说透的算计。
不过,安德鲁也没再追问。在投资这个行当里,有时候直觉和隐秘的信息渠道本身就是优势的一部分。李乐那种时常令人惊讶的“远见”,他早已见识过多次。
“ok~~~”安德鲁将车缓缓停在lse附近一个临时停车点,“反正是跟投,金额可控,你想多要一点股份,操作上也行。我会留意的。就当分散投资,平衡一下perasense这种硬科技项目的风险。”
李乐笑了笑,解开安全带:“谢了,安德鲁老师,这边就多辛苦你了。”
“嘁,看在钱的份上。你动动嘴,我们跑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