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像腌火腿?”小雅各布一骨碌从躺椅上支起半边身子,瞪向李乐,作势欲扑,“我们那叫享受自然,拥抱阳光!你们这是这是缺乏生命活力!是洞穴生物的本能!”
“洞穴?我们老祖宗盖房子时候,你们还和尼安德特人比谁的山洞又大又暖和呢。”
李乐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胳膊,曲起,肱二头肌瞬间贲起流畅饱满的线条,在树荫的明暗交界处宛如雕塑。
小雅各布目光落在李乐那轮廓分明、蕴藏着力量的手臂上,又低头看看自己虽然结实但相比之下略显“文雅”的胸肌和腹肌,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一半。
悻悻地重新躺回去,嘴里还不服输地嘀咕,“野蛮纯粹的野蛮力量炫耀,毫无美感和优雅”
“这话你对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他们说去,”李乐乐了,“我们可不会把光屁股的男人、女人挂墙上。”
“我尼么”小雅各布强词夺理,脸却有点发红,不知是晒的还是恼的,他知道斗嘴斗不过这个集百家所长,毒性强烈的玩意儿,目光扫到旁边野餐篮边的小型保温箱,舔了舔嘴唇,“诶,别装死,给口喝的,渴死了。”
李乐胳膊一伸,从箱子里摸出一罐冰镇可乐。铝罐外瞬间凝起一层细密的水珠,凉意沁人,直接朝小雅各布那边扔了过去。
小雅各布凌空抓住,低头一看是可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啤酒!我要啤酒!这种天气,喝什么甜滋滋的汽水!”
“啤酒?”李乐慢悠悠地拉开自己那罐可乐,滋溜了一口,冰凉的碳酸气泡刺激着喉咙,“开车来的,不怕酒驾?”
“酒驾?”小雅各布伸手一指,“李,看看这太阳,看看我这一身汗。酒精?不等它走到我的肝脏,就已经从我毛孔蒸发出去了。再说了,阳光明媚,家庭日,哪个帽子会这么煞风景来查酒驾?快,给我。”
李乐摇摇头,重新摸出一罐淡金色的拉格啤酒,扔了过去。扔他手腕一甩,冰凉的铝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稳稳落在小雅各布摊开的手掌里。
小雅各布接过,指尖一勾拉环,“嗤”一声轻响,泡沫微微涌出,仰头就是一大口,满足地“哈”了一声,打出一个嗝。
两人就这么一明一暗的坐着,各自喝着饮料,享受着阳光和树荫下的宁静。只有远处的嬉笑声、近处的蝉鸣,和冰淇淋车飘来的断续音乐,交织成夏日公园的背景音。
小雅各布又喝了几口啤酒,侧过头,目光斜斜地瞥着躺在树荫下、半眯着眼似乎快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