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出面的事,他绝不多露一次脸。美其名曰‘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外加享受躲在幕后看戏的恶劣趣味。指望他西装革履坐在这里应对质询?
安德鲁闻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了然与无奈的笑声,“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无奈,“你别指望那家伙。甩手掌柜当惯了,美其名曰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其实就是懒,这种需要正装、需要绷着脸、需要在一堆条文里打滚的场合,他能跑多远跑多远。指望他来壮胆?不如指望他给你背诵《金融服务与市场法》。”
这话让一旁的斯塔克律师也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却也让韩远征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毫。
一行人穿过旋转门,踏入fsa大楼,冷气袭来,瞬间驱散了户外的闷热。
大厅挑高惊人,光线从巨大的天窗倾泻而下,被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和冰冷的金属装饰折射出一种非人化的疏离感。
前台核实身份,发放临时通行证,刷卡通过闸机每一步都严谨、安静,只有鞋底敲击地面的轻微声响和电子设备的低鸣。
听证会被安排在三楼一间中型会议室。房间布置的毫无特色,一张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桌面是深色哑光材质,不透一丝光亮,周围是一圈黑色皮革座椅,墙上除了一个fsa的徽标和一块白板,空无一物。
他们到得稍早。韩远征在安德鲁和斯塔克中间落座,最初的紧张过后,他强迫自己观察环境,似乎又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有些突兀。
想起王铮被捕那天的混乱,想起盛镕失联后的无措,想起这些天辗转反侧的一个个夜晚,指南针基金就像一艘刚刚启航就触礁的小船,而今天,将决定它是被拖回船坞大修,还是就此沉没。
身边,安德鲁和斯塔克已经低声聊了起来,韩远征一听,话题竟然不是即将开始的听证会,而是正在进行的世界杯。
“要我说,埃里克松手里那副牌不算差,鲁尼要是没伤”斯塔克的嘀咕道。
“关键在中场,杰拉德和兰帕德根本兼容不了,两人跑位重叠得像个笑话。”安德鲁接口,“碰上斯维登那种硬骨头,靠贝克汉姆那脚传球和那个蠢货前锋偷鸡?难。我看小组出线就算完成任务。”
韩远征有些愕然。这种时候,他们居然在讨论足球?
下意识看向安德鲁,后者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极轻微地眨了眨眼,“你是基金的负责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它的诞生、它的初衷、它的每一步。把这